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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Fate/Stay night原作小说Saber篇(十四日目已更新,请点红字观看!!!!)
此人是男性 JTR 离线


脱了眼镜就变身
『囧号☞306』
『Lv.55 海蓝宝石』
『萌点 — 614420』
『石头 — 1618』
『贴数 — 18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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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楼,发贴时间:05-12-31 20:16

 「不過即使如此,要得到聖杯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吧。得到聖杯的機
會,可不只有這聖杯戰爭。與”聖杯”有關的試鍊存在於各個時代。
只要從頭到尾一個個試過,一定能得到聖杯」
 
 「……她本來就是『結果得到了聖杯』,才會以英靈的身分被召喚
的。要讓你的劍士脫離從者的方法,在那個出現於你面前時就不存在
了啊」
 
 「────」
 ……果然,是這樣嗎
 只要Saber追求聖杯,就沒有脫離從者的方法
 結果,只要Saber不為了自己而使用聖杯,那傢伙就會永遠如此
 
 就算這聖杯戰爭結束,沒有必要戰鬥之後
 如果沒有得到聖杯只有趕往下一次機會
 如果得到了聖杯,就會變成英靈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被驅使於各
個時代───
 
 「……那。不管有沒有得到聖杯,那傢伙都會一直是從者嗎」
 「不,也不盡如此吧。如果聖杯真的是萬能之杯,就能夠拯救Saber」
 
 「咦───? 可是,你剛才說,那是不可能───」
 
 「啊啊,要讓Saber脫離從者是不可能的。不可你希望的是,讓Saber
以人的身分留在這世上吧。這就不是那麼難了。聖杯戰爭結束之後,
從者然仍能夠如人類般活著。不過,死掉的話就會回到死前的她身上
去了」
 
 「───那,要怎麼做」
 「因為英靈跟從者是相似但又不同的東西啊。通常,以英靈身分被
召喚出來的東西沒有意志。他們只是為了完成目的而被召喚出來,然
後就消失」
 
 「可是從者不同。他們是因聖杯而被叫出的”本體”哪。既然如此,
只要留在世上就能如人類般生活」
 
 「這種事,辦得到嗎。Saber說她在上次聖杯被破壞時就消失了。
要是沒了聖杯,從者不是就不能留下來嗎」
 
 「當然。叫出從者的是聖杯,之後維持他們的就是主人的工作。不
過,這也是有聖杯幫助的呢。本來,以一名魔術師的魔力無法維持從
者。要是沒有聖杯這個強大的魔力提供來源,從者就會消失」
 
 「……對啊。那麼」
 「不。不夠的話只要補充就好了不是嗎。對從者來說,魔力提供不
過是種代替行為。他們的本質是食魂者。如果存在濃度變薄,只要補
充別人的魂就好」
 
 「什────」
 就是說要像慎二一般,隨便襲擊別人嗎
 
 「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而且我也不認為Saber
自己會靠那樣做來留下來……!」
 
 「是嗎。那麼,就只有使用聖杯的內容物了。───很簡單。如果
你真的想讓Saber像人類班地活下來,就讓Saber把聖杯喝下去就好」
 
 是早就預料到我的反抗了嗎
 神父的眼神告訴我,他一開始就想到這結論了
 
 「───那是指,用聖杯來實現我的願望嗎」
 
 「不是。這跟你的願望沒有關係。聖杯的內容部就是如此。凜沒告
訴你嗎? 從者能夠藉著喝下滿溢杯中的水來獲得現世的第二次生
命。不過,以這時代的使魔來說立場是太確定了哪。肉體仍然是從者,
但只要主人活著就能一直留在世界上」
 
 「────可是,這樣子」
 
 結果,還是什麼都沒解決不是嗎
 就算能留在這世上,如果還是從者就沒意義了
 沒有主人提供的魔力就無法存在,而且就算長留在世上,死了以後
還是只有回到那山丘上
 
 ……而且,Saber不可能做這種事
 那傢伙對第二次生命沒興趣,還說要將聖杯用在別的事上
 啊啊,不對,更根本的事───一切關鍵的聖杯,還留在這世上嗎
 
 「……我懂了。結果,只有得到聖杯才行吧。可是,聖杯存在嗎。
如果老爸已經破壞的話,就已經」
 「已經,怎麼樣」
 
 「……如果沒有聖杯在的話,就沒有理由戰鬥了。這種愚蠢的互相
殘殺就沒意義了」
 「沒有理由戰鬥,嗎。現在還在說什麼啊。────你本來,就沒
有什麼理由」
 
 被這麼一說
 時間一下停住了
 
 ───沒有戰鬥的理由
 
 這是以前,這個神父說過的事
 那時───在那時,我才剛成為主人,戰鬥的理由很薄弱
 
 所以我聽過就算。當成一般的諷刺話沒有去管他
 
 可是,現在呢
 我有戰鬥的理由。如果有聖杯在的話,就要結束這種戰爭,然後,
如果可以的話,將聖杯交Saber
 
 我有戰鬥的理由
 確實有理由的
 儘管如此,為什麼────會因為這平常的一句話,就像是要吐出
胸口中一切般地顫抖著呢───
 
 「───算了。現在不是切開衛宮士郎的傷口的時候」
 
 ……有聲音
 是我不太想聽到的,男人的聲音
 可是,現在因為他的聲音,停下了不明來源的嘔吐感
 
 「聖杯是存在的。本來聖杯就不過是個容器哪。不見的話,本來準
備它的人再準備一個就好了」
 「?……本來準備它的人再準備一個……聖杯是這麼簡單就能做好
的東西嗎」
 
 「如果只是做出容器的話哪。當然,適當的技術是必要的,不過要
是沒有這技術,聖杯戰爭本來就無法成立」
 
 「……本來。聖杯就不是承受神之血的杯子,而是從古代流傳的魔
法之釜的原形。你如果也算是魔術師的話就知道吧。烏托邦。據說在
英文中意為”無法到達之地”的那裡,有著能實現願望的”萬能之
釜”。而有幾個魔術師,企圖再現這個許多神話之根源的”萬能之
釜”」
 
 「那就是愛因斯柏、馬基里及遠阪三家。他們接連數代皆探索著再
現”萬能之釜”的儀式,而在兩百年前完成了。那就是第一次的聖杯
戰爭───在不過是人工物的聖杯中降靈出”萬能之釜”,打開一條
道路的儀式」
 
 「愛因斯柏……? 那個,就是依莉雅的家族嗎?」
 
 「沒錯。愛因斯柏家在黃金之線的傳承上相當優秀,製作聖杯複製
品的技術已經是神的境界了。不過只是如此無法叫出聖杯。還需要適
合的土地,與強力的咒縛。提供這個的就是遠阪與馬基里」
 
 「當時,教會與魔術協會互相殘殺的正熱烈哪。於是儀事就選在教
會注意不到的極東之地。愛因斯柏家是清楚這點才拉遠阪家為夥計的
吧。遠阪是這一帶靈地的主人,其祖師也是降靈術的大家。對愛因斯
柏來說,沒有遠阪要召喚聖杯是不可能的」
 
 「可是,只有兩家容易引起背叛。是認為事情應該三分而行的吧,
遠阪也向馬基里提出了這件事馬基里也是傳承長久的名門哪。在與使
魔有關的事上擁有優秀的技術。做出束縛從者的令咒的也是馬基里」
 
 「……然後他們就為了召喚聖杯而團結了起來,但一旦成功後就只
剩下互相殘殺。聖杯降靈的第一次,好像就在他們互相殘殺之間結束
了。然後過了一代又一代,做出了聖杯戰爭的規則,只有形式上回到
了原本的合作關係」
 
 「遠阪提供土地與形成從者的系統,馬基里提供束縛從者的令咒。
然後愛因斯柏則轉備讓聖杯寄宿的容器。這就是他們達成的合作關係」
 
 ……不知道在高興什麼,神父好像很快樂地繼續著
 可是,是這樣的啊……雖說聖杯戰爭是一種儀式,但提案者是依莉
雅和遠阪的家嗎
 
 「就是這樣。因為準備聖杯的是愛因斯柏哪。上次被切嗣背叛的他
們,這次投入了最強的王牌。恐怕聖杯是在愛因斯柏的女孩身上吧」
 
 「────?」
 
 聖杯在依莉雅身上……?
 ……奇怪,她應該沒有這種行李啊……
 
 「好,這樣你滿意了吧。我是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麼。可是,解決的
方法只有聖杯。知道的話就早點回去吧。戰爭還沒結束。也不帶著
Saber就出門可不明智啊」
 
 「多管閒事。我也知道Lancer的主人還在────」
 呃,等一下
 還有一件事非問不可
 
 「───言峰。你說過,聖杯消失後從者也會消失吧」
 「說過。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蘇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有第八名從者在。據Saber
說,那傢伙是從上次就一直留到現在的喔」
 
 「什、麼────?」
 是很意外嗎
 言峰睜著眼睛,說著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回事言峰。我想你可能知道才來的喔」
 
 「…………。有從者尚未消失,是這麼回事吧。這沒有那麼不可思
議。上回的戰爭,是因Saber破壞聖杯而結束的。也就是當時除了Saber
外,還有一個從者活著」
 
 「雖然Saber乾脆地消失了,但只要那從者希望留在現界就簡單
了。那個是以吃食靈魂來補充不足的魔力,活過這十年的吧」
 
 「───怎麼可能。那傢伙的感覺太異常了。那種傢伙如果存在十
年,老爸跟你都應該注意到的」
 
 「……我知道。恐怕有人藏匿他吧。可能是那從者的主人,或者……」
 「或者什麼啊」
 
 「知道聖杯戰爭,但得不到主人資格的魔術師。這種人物我倒是想
到一位,但也不是吧。馬基里的老先生早就隱居起來了」
 
 是了解了嗎,言峰從沙發上站起來
 
 「話就說到這。聽你剛才的話,身為監督者不能坐視不管。有關那
從者的事就由我來調查吧。你只要專心對附剩下的Lancer就好」
 
 沒有話要說了,言峰往出口走去
 
 「────────」
 ……的確,再待在這也沒用
 我默默地跟著帶路往出口的言峰,離開了這個昏暗的石室
 
 我離開了教會
 而在背後
 
 「如果得到聖杯,Saber就會死。你應該了解這意思吧,衛宮士郎」
 
 像在確認一般,言峰對我說著
 
 「────」
 神父站在門前,向下看著地上的我
 
 ……如果得到聖杯,Saber就會死
 這種事,不用他說我也知道
 Saber的目的只是得到聖杯,不想要聖杯的力量
 然後只要得到聖杯,Saber的束縛就消失了
 她會從本來在死前被拉到這裡,這樣的立場中脫離,然後───在
那山丘上,走向沒有回報的死亡吧
 
 「這是吹什麼風啊。你居然會給人忠告」
 
 「怎麼,因為你 想要幫助Saber的樣子很令人高興哪。我是以我
的好意在忠告你的喔。只要得到聖杯Saber就會消失。想要跟她在一
起的話,就應該放棄聖杯哪」
 
 「……那更矛盾了。要是沒有聖杯Saber也活不下去」
 
 「不用依賴聖杯。剛才提到那個從者的事。想要延續Saber的生命
的話,只要持續給予她靈魂不就好了嗎?」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瞪著神父
 「是嗎。那真可惜」
 是根本不理會我的瞪視嗎,神父好像很愉快地笑著
 
 「那就只有期待聖杯的內容物了哪。就算你的從者不希望如此,只
要留下一個令咒就好。你可以用那個來實現你的願望」
 
 ───神父說了
 就算Saber不願意也沒關係
 既然是主人,只要以令咒之力強迫她喝下就好
 
 「────────」
 「哎呀,我說錯話了嗎。別這麼瞪人,剛剛只不過是忠告罷了。算
了,你要尊敬Saber的意思也好。我們沒有批評她的人生的權利」
 
 「我明天會調查那從者的事。有興趣的話就再來一次吧」
 
 教會的門關了起來
 我一邊抬透看向高聳的教堂,一邊咬牙,誰要再來啊
 
 走過晚上的橋面
 這裡是曾與Saber走過的地方
 那時我什麼都沒想,只是看著這夜景
 
 “如果得到聖杯,Saber就會死。你應該了解這意思吧,衛宮士郎
───”
 
 「唔────」
 我知道
 這種事,不用他說我也了解的
 ……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會這麼複雜呢
 Saber不能得到聖杯
 可是,能拯救那傢伙的又只有聖杯的力量
 
 “想跟她在一起的話就應該放棄聖杯吧。如果還想要延續Saber的
生命的話,只要持續給予她靈魂就好────”
 
 ……這種事,誰做得到啊
 就算───就算我這麼希望,Saber也不會希望這樣的
 與其做那種事,那傢伙寧可自己消失
 自己消失之後───又要再重複這樣的聖杯戰爭嗎
 
 “那麼,只要留下一個令咒就好。───你可以用那個,來實現你
的願望”
 
 「唔……! 混帳神父,你給我閉嘴……!」
 
 我停下腳步,像是要揮開詛咒一般捶著欄杆
 鏗的一聲,在夜晚中響起
 ……周圍只有這點聲音
 沒有行人的感覺,路上也沒有車輛
 
 「可惡……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靠在欄杆上,吐出這種話
 我知道我應該不理會言峰的話
 可是,那傢伙的話中有著無法否定的魔力
 
 ……我是想做什麼,為了什麼才戰鬥的呢
 一開始是為了結束聖杯戰爭
 這是從什麼時開始逐漸薄弱,變成第二順位的呢
 是從我頑固地想要靠自己來戰鬥那時候嗎
 還是深刻感受到自己的無力,與Saber握手的那時候呢
 
 或者
 是在廢墟中的那晚,與她交合後,為了她而做出劍來的那時候呢
 
 ───這全部,都是騙人的
 
 根本不用想
 我在那時
 在那倉庫中,與被月光照耀的她相遇的時候,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
 
 「────」
 
 只不過,如果只是那樣就好
 進到夢裡,如果不知道是夢,也許就會在沒注意到的時候結束吧
 可是我知道了
 覺得不能置之不管,不希望失去她了
 
 想要,再繼續下去
 我期望,能夠再看到那個笑容───
 
 「───好痛」
 
 在劍之丘上,一個人眺望夕陽的少女
 一想起那樣子,胸口就會痛
 她從來沒有過自己的時間
 ……我因此厭惡的無法忍受
 
 切嗣說過,不要讓女孩子哭
 
 我也覺得笑容比哭泣的樣子好上許多
 所以對不笑的Saber感到不耐
 可是,她說了
 對著叫她笑的我,她說看著我笑要好得多
 
 ───那就像
 用望遠鏡看著,無法觸及的星子一般
 
 「───────可惡」
 
 我抬頭看夜空
 看著絕不可能觸及的星星
 啪答一聲
 臉頰上,落下了莫名的淚水
 
 「────我,喜歡那傢伙」
 
 我說著,不是對別人
 就算遲鈍如我,到如今也只有承認了
 已經沒辦法了
 我已經喜歡她到會莫名的流淚了
 
 「你回來了。還真晚呢」
 
 ────突然
 遠阪站在玄關前
 
 「遠、遠阪……? 妳,為什麼────」
 「站在玄關說話也不好吧。你好像很累了,過來吧」
 遠阪也不聽我說話就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著開始移動
 
 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喝茶。外面很冷吧」
 雖然口氣很冷漠,但又好像很貼心
 
 「……啊啊,謝了」
 老實說,有熱茶我很高興
 從鄰町走到這大概一小時多
 因為走得很慢,身體從內冷到外了
 
 「那麼。你到綺禮那去了吧?」
 遠阪單刀直入的問了
 ……是嗎。遠阪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嗎
 可是卻沒有阻止,等著我回來,再像這樣泡茶
 
 ……我的心情已經定了下來,對遠阪迂迴的體貼也很高興
 是因為如此吧
 
 「啊啊,我去過了。因為有事想問」
 
 我也不隱瞞地老實回答了
 
 「是嗎。那我也不問你去做了什麼。士郎這樣可以吧?」
 「也對。而且,也不是什麼有內容的話。只是確認現在的狀況而已」
 
 「是嗎。不過真嚇人呢,Saber居然還沒完全變成從者。最強的從
者,其實卻是最半調子的從者,真差勁的笑話」
 「也對哪。如果Saber沒有成為從者就好了」
 我老實的點頭
 
 「真意外。士郎跟Archer,搞不好很合呢。那傢伙也跟士郎說過同
樣的話」
 「……咦。Archer,那傢伙?」
 
 「對。Archer也說過,自己後悔了,所以不希望Saber變成這樣」
 「……? 那傢伙為什麼會擔心Saber啊。那傢伙不是討厭Saber
嗎」
 
 「是這樣沒錯啦。果然,那傢伙是跟Saber有淵源的騎士吧。第一
次跟Saber戰鬥的時候,那傢伙明顯地放水了對吧。從那時我就覺得
奇怪了」
 
 「是嗎。可是,Saber好像沒見過Archer喔」
 「是這樣嗎? 可是Saber是國王對吧? 那也不能掌握所有國
民,也可能是忘掉了不是嗎?」
 
 「……我說啊。這樣說就沒完沒了了吧。看到臉還認不出來的傢伙,
我想就算是不認識了」
 
 「倒也不是喔。傳說中呢,亞瑟王的臣子中有很多運氣不好被趕出
王城的對吧。那傢伙說不定是其中一人喔。那傢伙不是對我,而是對
Saber隱瞞身分──這樣一來,還挺能了解的喔」
 
 遠阪一反常態積極地說著
 「────────」
 這也是這傢伙體貼人的方式吧
 雖然我覺得沒什麼效,不過遠阪是好人
 平常雖然毫不留情,但看到弱小的傢伙就會伸手幫助,完全的大姐
姐模樣
 
 ……就這樣,我們喝了幾十分鐘的茶
 總算撐不住了嗎,遠阪表情認真地對著我
 
 「那。你想要怎麼做,士郎」
 「嗯。總之明天先約會」
 
 我想不到其它的,這在我回來時就已經決定了,所以當然如此
 ……這時
 
 剛才的沉著不知道到哪去了,遠阪露出一副很失禮的表情之後
 
 「噗───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更失禮的開始大笑起來
 
 「咿咿、等一下、我還沒、心理準備、啊哈、啊哈哈哈、太強了、
真是任性得太強了士郎!」
 
 ……可惡,冷靜想想,我早該知道會這樣的
 我這笨蛋……!
 
 「囉、囉嗦! 任性不行啊。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不過我絕對不
會讓妳阻撓的啊!」
 「不、不是啦不是啦,士郎、士郎太好笑了、咿─」
 遠阪一邊抱著肚子,一邊拍著我的背
 
 「咕…………」
 總覺得,這真是目前為止最過分的反應了
 
 「咿、咿咿、哈────啊─,真是打從心底笑了一場啊─」
 遠阪調整著呼吸
 「……那真是太好啦。不過我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噘嘴抱怨著
 這時
 
 「約會,要加油啊。我很喜歡你們喔」
 
 一反剛才的態度,遠阪平靜地這麼說著
 
 「啊……唔。喔,我會加油」
 
 我勉強地開口
 ……真是的,剛才太出其不意了
 用那種表情說這種話,我不就只能點頭了嗎────
 
 回到房間
 Saber仍然睡著,房內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平靜
 
 今天不巧下了雨,明天會怎樣呢
 我一邊抬頭看著流動的雲,一邊說著希望明天能夠放晴,這種不適
合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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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楼,发贴时间:05-12-31 20:19

正篇● 十四日目---------



FATE本来就是HGAME..............

此贴不放的原因不用我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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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2

贴子表情图片

正篇● 十五日目---------

 醒來時,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空上。
 從外面射進來的陽光很黯淡。

 感覺像是又要繼續昨夜的事情……我大力甩甩頭。

「……外面那麼暗,當然不會那麼容易醒來」
 疲累的身體也因為房間的陰暗而得到充分的睡眠。
 看看時鐘已經過了下午一點。
 睡到這種時間已經不是用賴床可以說的了。

「Saber、妳起床了嗎……?」
「------------------------」
 沒有回答。
 Saber在我旁邊,微微捲起身體睡著。
 我只要睡飽就會起來,但是Saber需要補充魔力。從以前的睡眠時間來算的話,應該要睡到黃昏吧。

 不要把Saber吵醒地出房間。
 現在沒有必要叫醒她。
 勝負是在晚上。
 不管Lancer還是Gilgamesh,太陽當空時他們是不會出現的。

「…………」
 所以,一定要想要對策。
 Lancer就算了,Gilgamesh今晚必定出現。
 從離去時他的殺氣,和那傢伙的個性來看那根本連想都不必想。

 ……所以該怎麼辦。
 擁有無限的寶具,其中一個還是Saber的Excalibur原型。
 那的確是比Berserker還要難打倒的強敵,但即使如此還是得戰。
 在慢慢逼近的戰況中,還是可以尋找逆轉的可能性。

 但是那傢伙不同。
 現在的我們連戰鬥都做不到。
 只要那個叫做Air的寶具對著我們,那只有全滅而已。

「--------不想想辦法的話。到天黑可是沒多少時間」

 一個人煩惱也是不能解決問題。
 我和Saber和遠都沒辦法的話,那只剩下--------

「……教會。負責監督的那個神父的話,或許」
 有打開現狀的方法。

 英雄王Gilgamesh。
 對上次聖杯戰爭存活下來的那個servent,言峰綺禮或許有什麼對策。
 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對策了,或許那個神父能有什麼方法。





 ……爬上坡道。
 天空被灰色的雲覆蓋著。

「----------------」
 ……山丘上只有教會。
 沒有人影,連小鳥的叫聲也聽不到。
 是因為灰暗的天空吧。
 那不像什麼神聖的東西,帶有不吉的預兆。
 就好像處刑場。
 爬上坡道,越過廣場,在神面前告發罪狀後墜入地獄。

「什麼阿。那根本就不是舉例嘛」

 教會原本就是人的最終歸所。
 醫院雖然是人出生的地方,但同時也是迎接死亡的地方。
 教會也一樣。
 就那個意義而言,也不是那麼晦氣的地方。

「----------------」

 風很冷。
 將衣襟弄好,爬上教會的階梯。

「言峰,我有事情問你」

 踏入禮拜堂。
 和廣場一樣,這裡也沒有人影。

「--------言峰?」

 還在裡面吧。

 穿過椅子的空隙,往祭壇走去。


 禮拜壇傳來乾燥的迴音。
 是容易發出聲音嗎,連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也可以佔據整個空間。

「……言峰。不在嗎」

 小聲叫著神父的名子。
 ……真是奇怪。
 要叫人的話那就得大聲的叫。
 因為對方大概是在裡面,所以一定得放大聲音。
 但是卻放不出聲音,把腳步聲縮小鬼鬼祟祟地進去。


 ……大概是這個禮拜壇大過莊嚴了吧。
 彷彿自己的蹤洩露出去,就會被不明的東西包圍,然後被神斬首--------

 穿過禮拜壇到了中庭。
「……言峰的房間是在--------」
 懾手懾腳地進去。
 教會內部相當複雜,所以不知道言峰的房間。
 自己的記憶一度很曖昧,老實說我知道自己到不了。

「----------------」




                  有什麼、

 調整呼吸。
 喉嚨很乾,呼吸痛苦。


                 為什麼、

 通路很冷,但是汗卻浮上額頭。
 秉住聲音,用全身探查周圍。


                 這樣子的、

 ……不知道理由。
 為什麼要懾手懾腳,為什麼心臟會跳這麼快。為什麼--------


         這裡,有討厭的預感。



「----------------」

 從剛剛開始腦袋裏面重複一樣的話。
 回去。回去。回去。回去。
 言峰不在。那麼留在這裡沒有事。自己一個人回家。你的選擇是錯的。你的行動是錯的。你的惡寒是錯的。回去。回去。回去。
回去。不會罵你的。你沒做壞事。教會裡面什麼都沒有所以快點回家--------!

「哈--------、哈--------」

 好不舒服。
 好想吐。
 這種時候,自己的惡寒是正確的。
察覺“危險”的感覺是連半調子魔術師都能做的很好的。

 所以,腳停不下來。
 壓著心跳數逐漸伸高的心臟,尋找言峰的房間。

 然後,遇見那片黑。

「--------地下…………?」

 只有黑暗的階梯。
 牆壁和牆壁之間有建築物的影子,那是平常會忽略掉的細細階梯。

「----------------」
 不要下去。
 賭賭看也好。

 言峰不在哪裡。

 那邊沒人在。

 那邊沒有  。

 那邊沒有屍 。
 那邊沒有 體。

 不可以進去裡面--------!



「--------」
 膀子抽了一下。

 我--------

 踏入那片黑暗。

 那是石造的房間。
 光明雖然已經消失了,房間卻像生物一樣帶著微微的磷光。

「------地下的……聖堂……?」

 是常常被使用吧,聖堂裡沒有半點灰塵或黴菌。


 ……不知道有多深。
 看著下來的階梯。
 階梯沿牆壁而做,畫出一條弧線。
 是因為剛好畫出一條辦越形的弧線嗎,在正面記號的正上方------高約時公尺的地方,看的到下來的入口。

「----------------」
 是因為沒有光線嗎。
 所以弧形的階梯讓我聯想到趴在聖堂裡面的蜈蚣。


「…………嗯?」
 然後,注意到那扇門。
 階段的下方。
 正方的記號。黑暗穿過它正對面的牆壁--------

 像是被迷魅住,靠近那個黑暗。

 穿過像是入口的東西,進入那裡面。

 是因為濕了嗎。
 地板的觸感讓我很難走。
 像是以前打掃學校的泳池。
 水苔滿滿地鋪在地上,走路的時候有一種腳踝被腐蝕的感覺。

「----------------」
 腳步停下來。
 雖然注意力集中在地板上,但是有種更強烈的臭氣吸引住我。

 立刻塞住鼻子。
 氣味不是瞬間的東西。
 ……不是腐爛的臭氣。
 卻也不是火藥的味道。
 那是------福馬林吧。
 讓人窒息的藥品味道,像是淤泥沉積在這個房間裡--------

「--------------」
 踏入地下的時候,感覺已經麻痺了。
 已經感覺不到惡寒和警張了。



 ------但是。
 心臟卻兩倍的跳動
 手腳的感覺好像粉碎一樣蠕動著。
 不過,最糟糕的。

 就是眼睛已經習慣這片黑暗。

 ------黑暗淡去。
 哪裡傳來水低落下的聲音。
 那是開幕的訊號嗎。
 剛剛都看不到的異物,一瞬燒灼我的視網膜。

「阿」

 那是。
 在哪裡看過的,活地獄。


 有屍體。
 有屍體。
 有屍體。
 有屍體。
 前後左右都有屍體。
 濃厚的屍臭味被幾種藥味遮住。

 水滴的聲音是點滴的。
 水是滴到屍體的嘴唇裡。
 打開的嘴唇不知道已經過了幾年,嘴唇腐爛,下巴的肉也像一團爛泥。

「哈----------------阿」

 騙人的。
 我想要認為這是騙人的。
 但是欺騙不了自己。
 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雖然有那麼多亡骸。
 但是這裡,卻沒有一個死者。

「----------------還,活著」

 還活著。
 看起來像是屍體的他們,擁有人類形狀的他們,現在還活著好好的。

 ……伈起以前看過的某個新聞。
 那是關於鯨魚的故事。
 被鯨魚吞進去之後還活了一個月的男人故事。
 那個那麼大的生物,為了維持那麼大的身體,而擁有那麼大的胃。
 那個傑作造就二件事情。
 第一個胃,是餵了儲存吞進去魚的食袋。
 第二個胃是餵了消化魚的大本命。

 被鯨魚吞進去的男人得不到半點陽光,在缺乏氧氣的溫熱食袋中,慢慢地身體被消化而活了一個月。
 在魚的屍體堆積如山的食袋中,衣服和體毛都被消化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送到另外一個胃的一個月。
 之後,打開不知道被哪些漁夫殺死的鯨魚,裡面出了像是出現宇宙人的男人。

 ------唉。
 雖然那是如此悲慘的故事,但是這裡也不輸給他。

「----------------------、阿」
 為什麼還活著。
 以屍體而言太過畸形,以人類而言卻又缺少太多地方。

 沒有手腳。
 被切斷的地方、
 留著從末端開始腐敗的骨頭、
 在石隙之間、
 是蟲的苗床。
 不知道發生什麼,他們始有頭和身體,像是枯樹枝一樣破碎。

「------------------------」
 連調查都不用。
 屍體被那個棺木啃食著。
 不知道有什麼機關。
 屍體被棺木溶接,從身體裡吸收養分。

 ------生命的流轉。
 魔力、不,近似靈魂的東西被棺木搾取著。
 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
 像是不要讓寄生的人死亡,像是不要讓被寄生的人存活。

 ……風的聲音像是在哭泣。
 那像是從屍體傳來的悲鳴。
 他們的喉嚨早已退化,沒有發出聲音的機能。那已經只是一條為了維持生命的氣管。

 但是,屍體在哭喊著。
 細如蚊鳴的哭泣升拼命喊著。
 ------痛苦和不安。
 咀嚼還活著的身體,無法忍受自己的身體早已消失,他們哭喊著末日。

 響起聲音。
 眼前的棺木在喘息。
 膀子一轉,眼球隨著掉下來。
 但是------那個,還是在看著我。

「------------------------」
 腐爛的嘴唇微微搖動。
 那是,不叫做聲音的聲音、




 這裡  哪裡




 這樣子問。












「------------------------------」
 在叫出來前。
 不,我早就叫不出來。

 這裡是哪裡。

 沒有痛覺,沒有救贖,那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所以問我。

 也就是說。
 那個孩子,一醒來就是那樣子。
 普通地生活,理所當然地睡覺,一醒來就在這個地方喘息。
 手腳早就不在,被那個棺木收納,連動都不能動地從末端腐化--------這是惡夢阿
只能這樣子相信的解答。

「------------------------」
 好像快瘋了。
 這份光景,這種慘狀。
 只是,為什麼。

 好像在哪裡看過呢。

 不只是看過,連死者的臉都有印象。
 雖然第一次見面。
 雖然是不可能認識的人。
 雖然是和自己無關的人,為何。
 大家,好像都認識我、

(我好像知道)

 在盯的我看吧--------

「阿----------------哈--------」

 還有一個疑問。
 那只是偶然,還是共通項,亦或祭品不這樣子不行。

 為什麼,這裡的屍體,大家都是一樣大的孩子--------

 --------忽然。

「呀--------你來了,衛宮士郎」

 突然。
 背後有如親密朋友般地被拍了一下。

「--------------!」
 身體太過僵硬,連回頭都做不到。
 但是,不用看也知道後面的男人是誰。

 言峰綺禮。

 這個教會的神父,製作出眼前地獄的男人
 還有--------現在,最不能夠相遇的惡魔。

「真是不巧。才正在想你差不多要來了,所以去準備吃飯。
 上次也不是一樣嗎?
 雖然我很用心,卻擦身而過」

「----------------」
 發不出聲音。
 神父的手放在我的雙肩,非常沉重。

「但是不法侵入不好喔。這種事情我不能裝做沒看到。
 就好像,沒錯。就好像知道讓我們的關係無法回到白紙的真實」

 神父的聲音是我沒聽過的愉悅。
 站在背後,手放在我肩板的言峰綺禮,絕對正在笑。
「----------------」
 所以。
 那是無法比喻的恐怖。

「怎麼了衛宮士郎。你是來問我事情的吧,你不說話就問不出來喔。真是的。這光景有那麼奇怪嗎」

 神父用親密的聲音說出不像人類的話。
 這個男人對眼前的光景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恩----------------」
 因為根本就不用問眼前有什麼奇怪的吧--------!

「真是冷淡阿。就算你再怎麼不舒服,也同情同情說聲不會吧。
 而且他們和你像是兄弟的存在。你那種態度我想他們也得不到救贖吧」



「----------------咦?」

 剛剛。
 這個男人,愉快地,說了什麼。

「--------你。剛剛,說什麼」
「我在說你和那些屍體是同伴。
 不管形體如何,你和他們都是那個災難的生還者。即使沒有血緣,我想那份羈絆就像是兄弟之間的感情」
「----------------」


 是阿。覺得有見過,就是那回事阿。

 這裡是十年前的繼續


 這裡是那個病房的繼續。


 --------揮揮頭。

 失去雙親和家庭的孩子們。
 找到收養的人前會先暫時寄養在孤兒院。
 在那之前我被衛宮切嗣收養,之後他們怎麼了我不知道。
 我逃避知道。
 孤兒院在山丘上那個教會裡,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去看。

 但是卻躊躇動腳步。
 覺得被收養的自己很難見到沒有被收養的孩子。
 所以,要見面的話就在町裡面吧。
 偶然在町中邂逅,普通的聊天,絕不觸及火災的事情。
 我期待那樣的相遇,小小的町裡面絕對有天能在相會--------但是為什麼我還沒有遇過一個人呢。

「----------------言、峰」

「對了衛宮士郎。沒有被衛宮切嗣收養的話,你也會變成他們一人喔。
 你了解了吧? 只有你一個人得救喔。旁邊的人都平等的死亡,只有你一個人悠悠哉哉地活著。你自己不會覺得很不公平嗎」


 ------心跳加劇。
 冰凍的身體,瞬間解凍。

「我並沒有責備你的意思在喔。你那樣子我反而比較高興。衛宮士郎延續生命的才能真是厲害。實際上我也沒想過你能活到這場戰爭的最後。
 正因為如此------最後我讓你和你的兄弟再會吧」


「------------你」


「你真的運氣很好。這裡今天預定要關起來,沒想到你時間來的正好。
 ------這十年間。為了得到servent的糧食所以才讓他們活著,不過也要結束了。不需要摘出和剛開始時一樣濃厚的痛苦,已經沒有需要糧食的必要了。接下來只有把你,和你的servent解決而已」


「--------你這傢伙…………!!!!!」


 這句話讓我從新能夠活動。
 凍結的身體移動。
 撥開放在雙肩的手,往前退過去,轉過頭面向神父--------!


「言峰--------!」

 充足的距離對峙著。


 瞬間。
 背後,傳來強大的衝擊。


「阿………………噁?」
 ……奇怪。
 無法呼吸。
 胸口長出尖銳的角。
 角,怎麼看都向槍頭。
 ……真奇怪。
 我的胸口怎麼會長出,槍頭--------

「阿阿,對了我忘了說。
 再次介紹。他就是我的servent」

「--------、--------」

 往後一看。
 那裡有

 串刺我的胸口,青色槍兵的身影。

 刺著胸口的槍被拔掉。

 同時。
 燃燒腦隨的激痛席捲過來。

「哈--------嗚…………!」

 ……地板逐漸染紅。
 倒在滿是水苔的地面。
 想要站起來稱起手腕,自己的身體卻太重而起不來。
 ……動不了。
 這不是驚訝過度,而是已經欠缺人類活動必要的東西。

「嗚------! 哈--------!」

 比起因為出血而造成的意識喪失,胸口的刺激比較強烈。
 無法暈倒。
 以前受過好幾次致命傷。
 那些都是麻痺痛覺的東西。
 但是,這不同。
 雖然是致命傷,但是這份痛苦很太真實了。

「哈--------阿,哈,哈--------!」

 視線扭曲。
 因為痛苦而要喪失意識的時候,下一波痛苦卻又讓我醒來。
 手腳沒有感覺。
 無法掌握自己在哪裡。
 有的只有噁心和激痛,還有,只要這樣子消失就會輕鬆的誘惑--------

「殺掉他吧Lancer。已經沒有讓他留到現在的價值了」
 只聽的見聲音。
 打開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命令我會遵守。即使我不喜歡這樣」
 扼殺感情的Lancer聲音。
 現在也已經聽不太清楚。

「好。那麼收拾吧Lancer。Master的末日會傳給servent知道。Saber來之前大概還有半小時」
「言峰。這個小鬼活不到那時候。不想讓他死的話最少止個血吧」
「不用。死了也沒關係」

 ……意識遠去。
 痛苦超越腦的容許量,讓我逐漸失神。

「嗚、阿--------!」

 雖著胸部傷口的擴大而清醒。
 ------激痛再次席來。
 逐漸消失的意識再次回到灼熱的世界。

 好想死。
 在痛下去的話好想立刻死。
 我好想。
 雖然我好想,但是意識在這裡消失的話就再也不會醒過來。

 已經連自己在做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是浮游在好像要被燒焦的激痛中。

「哈--------Sa、ber」

 但還是咬著牙齒忍耐痛苦,不要自己暈倒。

 ------部可以在這裡結束。
 不可以這麼簡單讓自己出局。
 還有還沒完成的約定。
 如果覺得她比什麼都還重要的話,不可以在這裡消失--------






 醒來時士郎不在身邊。
 想要吃遲來的午餐而到起居室,也找不到士郎或者午餐。

「……又一個人出去了。都說過要出去時跟我說一下,為什麼士郎總是不聽人說話」
 自己一個人座在桌子邊。

「……真是的。我知道你喜歡一個人出去,可是這樣的話就沒有相互協力的意義了」
 無聊的動動腳。
 但是還是會膩,抬起若有所思的視線。

 天空是一片的灰色。
 蓋滿天空的雲緩緩流動,遠方的天空看的到雲的空隙。
 這樣子,到晚上應該會放晴。
 看的到星星的話,就可以預測明天的事情。
 以前跟著自己的魔術師所教的占星術,她現在還記的。

 以前只使用在自己的道路是否正確這種古板的事情,今天晚上也會想為特定的人占星。

 可以的話連光輝的明天都。

 察覺危險,選擇最好的道路。
 他擔心的對方非常危險,不這樣的話根本無法安心的睡。

「------那麼。問題就是這個町可以觀星的位置」

 這樣說的話,以前從來沒看過夜空。
 對她而言最優先的事情是要贏得聖杯戰爭,沒有必要為某人占星。
 她知道這樣子不像自己。
 即使如此還是想要去觀星,等待夜幕的到來。

 ……真是可怕的心境變化。
 這樣彷彿是正在聽故事的戀愛少女,看著遠方的天空苦笑。

「阿、Saber。你知道士郎跑去哪裡嗎?」
「------------!」
 忽然,遠?出現了。

「?……!」
 有如上了發條一樣站起來。
「什,什麼事情,我不是在等士郎喔……!」
 臉紅紅地站起來。

「阿呀? 莫非打擾妳了?」

 ?不懷好心地笑著。

 雖然也是因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不過衛宮士郎和Saber之間早就讓人很明白了。
 只對別人直覺很好的他早就看穿這兩人之間的種種事情。
 因為如此,昨夜的事情當然也注意到了。
 不,早上去叫他們起床時早就同睡在一條棉被下,連用心注意都不用。

「----算了,等一下再來玩吧。說真的妳知不知道士郎在哪裡? 伊莉亞好像又發燒了,正想叫他來幫忙」
「伊利亞蘇菲爾嗎……? 她還沒好嗎?」

「……那沒辦法。雖然士郎什麼都沒說,但是那孩子差不多到極限了。只要聖杯戰爭這個儀式還沒結束都不會好。她雖然已經失去資格了,但是還是很勉強。
 現在容量好不容易空了,其他的機能正再運作著。但是如果滿出來只能捨棄最不需要的
“人類機能”。伊莉雅蘇菲爾是依照隨著聖杯戰爭的進行而逐漸崩壞的設計而做出來的」

 ?陰沉地說。

「------阿,算了,剛剛說的還什麼都不知道。先放著???不管吧。更重要的還有Lancer的事情。那傢伙的Master我知道是誰」

「! 已經知道Lancer的Master?」

「恩……說已經知道,其實之前早就已經知道了。
 其實Lancer的Master是魔術協會所派遣的外來Master。這個我早就已經知道,剛剛才找到他的巢穴……」

「?。應該要避免掉那麼危險的事情。既然知道敵人的陣地的話,應該要跟我說才對」

「我也是那樣想阿。但是從外面看的時候樣子太奇怪了。然後,再們看都像是不在的時候到裡面調查,結果只有血的痕跡,和失去令的左腕。
 只有那些東西而已。雖然大概只有手腕被切斷,那種出血量讓我對他的生存機會相當絕望。…… Lancer的Master早就被解決掉了」

[ 本贴由 JTR 在 02-04 01:28 编辑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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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2

「------? 這樣的話Lancer不是早就不在了嗎? 十天前襲擊士郎之後就被其他servent打倒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血痕已經很舊了。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沒有打倒servent,而先解決掉Master。
 然後從Master的手腕……奪走令,和Lancer結契約?
 但是--------」

「剩下的Master只有我和士郎吧。但是Lancer還留著。
 這樣子代表不是Master的魔術師奪走令變成Master……Saber,這做得到嗎?」
「不。令的移植只限於Master或servent之間。不管是多麼優秀的魔術師,奪走令咒還是無法成為Master」

「……是嗎。那還有一個可能。Master在聖杯消失後還留著令咒,只要servent還留著就隨時都是Master這樣子?」
「咦……是,是阿,和?說的一樣。只要令和servent都還留著,即使聖杯戰?異穭F,那個魔術師還能保留成為Master的權利--------」

 了解了質問的意義,Saber吞了一口氣。

「那麼?……Lancer的Master被殺害,之後和Lancer再契約,那」

「……恩。只有這種可能。這樣想的話就能逐漸理解Lancer的行動。
 那傢伙,不是只有調查其他servent的情報而已嗎。雖然一戰起來就會暴露自己的真正身分,那傢伙卻不隱藏自己的真正身分和其他servent糾纏。
 那傢伙是專門做諜報工作的」

「------同感。我和他戰鬥時也不戰到最後。儘管只要使用寶具我們就會被將軍」

「恩。所以Lancer的Master還有一個servent。讓Lancer尋找敵人的真正身分,在用不知道身分的戰鬥專用servent襲擊。這是必勝法吧。
 ……不過,從Lancer來看這也是很好的工作吧。和六名servent戰鬥,查到真正身分之後回去和主人報告。
 能和六人全部戰過,就某個意義來說還真是可怕的傢伙」

 ?閉上嘴巴思索著。
 因為表情太過沉重嗎。
「----------------」
 沒有理由,Saber感覺到一股寒氣。
 已經被殺掉的Lancer的Master。
 用那種份量的英靈做諜報工作的Master。

 ……然後跟所想的一樣,servent就只剩下自己和Lancer。
 與他為敵的話,即使白天士郎一個人還是很危險。

 以前,敵人是複數的。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要打倒的敵人。
 現在只要打到自己或是郎的狀況下,敵人不需要用以前的 “作戰方式”來戰鬥不是嗎--------

「?。你知道士郎去哪裡了嗎」

 想到一次,之後就停不下來。
 不能放士郎一個人。
 這段時間內,她的Master不就會陷入無法挽回的狀態不是嗎。

「……咦? ……恩,該怎麼說。我不知道所以問一下,該不會是跑到綺禮的地方。那傢伙之前也跑去跟綺禮商量事情」
「那個教會--------?」

「恩? 怎麼了Saber,驚慌成那樣。言峰教會裡面有什麼嗎?」
「……不。不是那樣子」

 那個教會絕非神聖的場所。
 就以死的氣味而言,和柳洞寺是一樣的。
 讓士郎一個人在那裡,瞬間讓我很後悔。

 她的腦裡浮現這裡沒有的映像。

「--------------」
 ------看著虛空。
 方向只有一點,聳立在山丘上的言峰教會。

 沒有時間。
 Saber衝到庭院,直接跳到圍牆上。

「等,等一下Saber! 這麼突然……!?」
「------我要到教會去。之後的事情交給我了,?」

 沒有回頭看?,從圍牆上跳躍。
 一瞬間衝出去她的身影彷彿子彈一樣。

「--------」
 一次都沒有停止,一次都沒有失速地到了這個地方。
 有看到的人的話,只會見到一陣狂風吧。
 那真狂風包著綠色和銀色的鍇甲。
 爬上山坡,看到敵人陣營的時候,Saber武裝起來。

「----------------」

 她並沒有武裝的打算。
 本來是決定要在進入教會的時候武裝。
 但是牙齒的顫抖停不住。
 看到教會的時候,理性燃燒立刻武裝。

 ------胸口好熱。

 剛剛傳來的噁心感絕非她的東西。
 那是她的Master傳來的惡寒,已經到達絕望的死之氣息。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確定的只有衛宮士郎快死了。

 一點時間都沒有。
 那是一秒後死掉都不奇怪的傷。
 這份痛和惡寒,現在還有忍受不住的噁心感爬滿全身。

 這是不到衛宮士郎所受苦痛千分之一。
 即使如此,她已經忍受不住了。
 也就是,她的Master受了這麼重的傷。

 ……救不到。
 就算如此神速也趕不到。

 這一點點時間內他會嚥下最後一口氣,該不會就在自己眼前失去Master

 想像那分光景的瞬間,她的理性完全消失。
 現在就只有全力衝到主人身邊。
 全力都還來不及的話,就只有見神殺神。
 剛好敵人的陣地是神的老家,對手只有跟隨祂的人。

「------------------------」

 壓抑怒氣的眼瞳飆向教會。

 打破緊緊關著的牢固大門,突入禮拜堂。
 沒看到椅子。
 無視道路斬破禮拜堂,越過中庭,衝向往地下的階梯。

 ------她後面留的只有被破壞的教會的門和地板。

 話先說在前面,她不是那麼暴亂的人。
 想要冷靜地打開門,但是一踏入就完全忘記要控制魔力。
 只是無法制御而已。
 像是要跌下階梯,來到了地下聖堂。

 ------死的氣息很接近。
 然後,視線一捕捉到那個,怒氣立刻超越了極限。
 對自己的怒氣,以及對他的怒氣。

「------唷。抱歉就此停住吧,Saber」

 聽不見擋住我去路槍兵的聲音。
 手腳的力量達到最高潮,怎樣都無法控制力道。

 她的主人沉沒在黑暗之中。
 裡面的房間。
 在放置活的屍體房間中,橫躺著。
 ……下面被紅色的血沾濕,拼命的喘息聲傳到這裡。

 --------阿阿,還活著。

 安心的反面,都已經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放到現在不管讓全身發顫。

「士郎----------------」

 Saber往裡面的房間踏出去。
 但是,房間前面有守衛。
 長槍架在背後,青色的槍兵毫無畏懼地看著Saber。

「------唷。抱歉就此停住吧,Saber」
「--------------」

 沒有聽見聲音。
 所以,她沒有停下來。

「……! 混帳,連聲招呼都沒打……!」

 一邊叫罵,一邊驚險地閃過。
 用槍擋住Saber奇襲的Lancer,停不下來直直退到牆邊。

「----------------」

 但是,這樣子就清除障礙物了。
 現在沒空和Lancer糾纏。
 她早一秒都要救她一腳踏入鬼門關的主人。

「哈,那小鬼有那麼重要嗎。
 那是沒差------但是不能不管我吧,Saber?」

 往裡面走去的Saber腳步停下。

「--------那是什麼意思Lancer」

「沒有啦。雖然串刺那傢伙的人是我,其實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因為以前敵過殺過他了,所以這次就真正的“刺下去”了」

「你這傢伙------對士郎使用Gaybolg嗎……!」
「安心吧,沒刺到心。但是詛咒還是沒變喔。
 ------Saber,你也知道這把槍的詛咒吧。因果逆轉的“原因之槍”。遭到詛咒的人,沒有絕對的強運是活不了的」

「簡單來講,被Gaybolg刺到的傷是不會痊癒的。
 受到詛咒是絕不會回復,到死之前都得背負傷口。------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這把槍」

 當場空氣立刻改變。
 理性的光芒終於回到只有主人的眼瞳。

「------呼,終於理解了吧。想就這個小鬼嗎? 那麼就先跟我戰吧」

 Lancer野獸般的殺氣侵入Saber的範圍。
 Lancer是認真的。
 但是--------

「你是認真的嗎Lancer。這在狹小的室內,槍兵的你要戰鬥? 我不認為你會如此愚蠢。
 ……現在的話我會放你走。把槍放著離去吧。
 我不想要這樣子拿到你的頭」

「這才愚蠢吧? 哪裡的英靈會把自己的夥伴放著不管。
 我又不是要做交易才次那傢伙的。
 ------我阿,是為了跟妳相殺才在這裡」

 畫中沒有虛偽。
 Lancer不想讓兩人活著回去。
 對他而言,這才是最初也是最後“認真”的戰鬥。

 Lancer的希望並不是聖杯。
 他的希望,只有和相等的英靈戰鬥。
 如此單純,servent的話本來就能夠得到,但是他到現在都無法實現。

 因此------這恐怕是最後的機會,所以完全不想讓這個瞬間逃走。
 即使對他而言這是不利的狀況。

「------好吧。那麼我就把你斬到捨棄那把槍」

 Saber架起風王結界,和青色的騎士對決。

「說的太好了。老實說,妳能留到最後我真高興Saber……!」

 Lancer的槍迸出閃光。
 Saber正面迎接。

 再戰,以雙方必殺一擊為序幕。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阿--------哈,哈,哈,哈--------」

 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是因為好像要把我燒成黑炭的熱病嗎,我的腦漿似乎已經融化從耳朵流出來。











      『停止 停止 停止 停止』






「哈--------阿,哈,哈,阿,哈--------」

 為什麼。都好像已經沒有腦漿,身體卻控訴痛苦,空白的腦袋規律地接受。











      『救我 救我 救我 救我』






「阿--------哈,哈,哈,哈--------」

 不只有腦袋是空洞著。
 胃和心臟也不知道在哪裡。
 噁心感無法忍受,卻沒有可吐的東西,噁心感無限擴大。
 咬牙忍受這個無線循環。
 ……保持注意識。自己的痛自己還可以忍受。那沒有問題。











      『還我 還我 還我 還我』






「哈--------阿,哈,哈,阿,哈--------」

 所以,問題就只有這個聲音。
 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聲音,腦袋一片空蕩蕩,卻一直響起聲音。
 根本不用想這是誰的聲音。











      『痛 痛 痛 痛』






「阿--------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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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3

 快發瘋了。
 聽到他們聲音的時候胸口的傷又會被挖的更深。
 這沒什麼好怕的。
 我,只是,沒救了而已。











       『喂 喂 喂 喂』






「哈--------阿,哈,哈,阿,哈--------」

 不管怎樣向我求救,不管怎樣想救他,我都沒有辦法。
 說不出叫他們不要再講了。
 只是因為無法回應他們而已。
 ------所以。
 在繼續下去的話,我想一定會發瘋。











      『回去 回去 回去 回去』






「嗚------……哈哈,阿,哈--------!」

 不管怎樣求我,都無法點頭。
 我能做到的只有結束他們而已。
 只能解開這個活著的死體矛盾而已。
 只能解決製作這個地域的原因而已。

 我。
 無法把這悲慘的悲劇和死恢復。



 ------這是界線。
 即使是正義的夥伴,能做的也只有有效率的清除而已。

 ……這樣說的人是誰。
 否定那樣的自己,如此追問著。

 說真的,好想逃跑。
 我沒有救他們的方法。
 只聽著他們的哭喊聲不會發生解決事情的奇蹟。
 正益的夥伴只有那種程度,連否定被吃剩他們的力量都沒有。

 ……如果,假設。
 存在能讓他們得救的“奇蹟”的話,我大概會使用吧--------

「------來了嗎。醒來吧,衛宮士郎。你的servent來了喔」

 ……聽到聲音。
 那從腦袋正後方傳來。
 但是他在說什麼,聽不太清楚。

 ……視線一片霧茫茫。
 眼前什麼都沒有。
 有的,只有他們向我求救的聲音,和已經變成屍體的他們。

「……恩。雖然做的很好,但是果然還是敵不過Saber。不管怎樣還需要一個servent。不管是Saber還是Lancer都沒關係------不過在那之前要先選好」

 ……什麼都聽不到。
 雖然如此,但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腦袋響起。

「那麼換你上場了。在往前吧,衛宮士郎」

 ------頭被抬起。
 男人捉住我的頭拖著走。

 ------感覺到背後的是怎樣的人。

 男人,被濁吞入。
 心臟不知道被什麼黑暗吞噬。
 黑色的濁延伸到外界,就像一個鎖把男人包住。

「----------------」

 不知道為什麼如此。
 明白的事情只有一個。
 男人------言峰綺禮?,和衛宮士郎一樣。
 他的身體有個致命傷,但是有個不明的東西填塞著。
 就像衛宮士郎靠著Saber的力量治療,
 言峰綺禮,靠著黑暗的污濁維持瀕死的身體--------

「到此為止Saber。想要救自己的主人的話,就把劍收起來」

 ……發生什麼事情。
 視線朦朧,連要抬起頭都做不到。

「Lancer也走了。原本我們不是追求聖杯的同志嗎。不要彼此對決。Saber要拿回這個男人的話,那我就高高興性還給你」

 陰鬱的笑聲。

「------我會相信嗎。殺了Lancer的Master,現在還對我的Master出手,還能相信你的話嗎」

 ……對方是誰。
 雖然聽不清楚,倒是卻如鈴聲般在腦中響起。

「相信吧。我不想和妳鬥。雖然不是希望這種形式,妳要拿聖杯的話我不會阻止妳。
 原本,妳的工作就是成為聖杯擁有者。能留在這裡就有足夠的資格。所以------妳想要的話,在這裡我把聖杯給妳也沒關係」

「------! 聖杯在這裡嗎」
「聖杯存在在各地。聖杯原本就是沒有外形的容器。什麼時候,在哪裡招喚出來都沒差,要叫出來的話這個教會也有資格」

「當然,servent不剩下一人聖杯就不會完成,但是只要完成大部分的願望都能實現吧。要時無法實現的話,到時在決鬥也不遲。
 不,雖然我是不在意聖杯,但是如果你們有要實現的願望的話你們拿去吧。要對決的話那時候更好是吧,Lancer」

「……才不勒。不為了那種事情那麼辛苦。要比勝負的話立刻就可以出來了」
「這種狀況嗎? 室內對你不利,Saber也會在意主人而無意決戰。對你而言也稱不上是滿足的戰鬥吧」

 傳來吐口水的聲音。
 那個男人不甘心的點頭。

「……好吧,再問一件事情。關於聖杯的。那個不是要戰到剩下最後一人才會出現的嗎。把我們招喚出來的傢伙裡面有人說謊嗎?」

「不,這是事實。聖杯是不剩下一個servent就不會出現。
 但是------降臨聖杯的器具又不一樣。
 一開始就準備有形之物,聖杯召喚時將力量流入其中」

「剩下二個servent的狀況的話,已經開始擁有聖杯的力量。
 所以是吧,Saber? 妳是上次最後留下來的servent。這個土地所招喚的“聖杯”是什麼,妳也依稀知道是什麼了吧?」

「----------------」
「沒錯,聖杯就在這裡,祭品的血滿時就會出現。
 但是,妳不會覺得很空虛嗎。不剩下一人什麼都做不到。只是要實現你們的
“願望”的話,現在的狀況也是可能的。
 因此,停下這沒有意義的殺生吧」

「……的確。你說的沒錯。
 但,你到底是何許人也。你的目的不是要得到聖杯嗎」

「我說過我只是擔任選定的工作吧。只要有符合資格的人的話,我會高興的把聖杯讓給他。
 因此--------我想先問你,衛宮士郎」

 身體移動。
 頭被抓著,就這樣抬上來。

 痛。

 胸口的傷裂開。
 痛苦讓好不容易活過來的視線變成一片白色。

「你這渾蛋--------!」
「別亂猜。我只是要聽聽回答。
 聖杯只會回答需要的人。你的Master是不適合聖杯的,妳應該很有興趣吧」

「------哪,沒用的。士郎不會想要聖杯。我的Master不是像你一樣的渾蛋」

「阿阿,這個男人第一次時這樣說。
 ------但那並不是真正的心意。所有的人類都有黑暗面,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例如,對了。十年前的某天,這個少年真的不恨嗎。那個時後所發生的事情,沒有靠忘記而推的一乾二淨嗎」

 --------。

 等等。
 這傢伙在說什麼。
 和十年前的火災沒有關係。
 即使他提這件事情也沒有意義。

 那時候應該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要切開那傷口。
    來吧------懺悔的時候到了,衛宮士郎」





 身體跳起來。
 膀子後面像是傳來電流,意識下沉。
 ------消失的意識,和紅色的映像相互交換。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那種事情真的沒有意義。
 即使現在------即使現在回想,也不可能救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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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3

 大家死了。
 大家都死了。
 火焰中,只有彷徨的自己。
 家家戶戶被燒光,瓦礫下只有像是燒焦蜥蜴的屍體,到處都聽的到哭泣的聲音。



               --------------。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自己一個人走著。
 救我吧,是誰都好希望能救我,直直地走著。

               --------不要。
 那個時候。
 為什麼,那個時候能這樣動的自己,會認為沒聽到求救的聲音。

               --------不要。











      『救我 救我 救我 救我』






 阿阿,想起來了。
 不可能會想不起來……!
 走在其中。



 無視痛苦的啜泣聲、

 無視救我出來的發狂聲、

 無視不想死的絕叫聲、

 無是希望把孩子帶出去的母親懇願、



 無視連求救也做不到的死去眼瞳、

 只有,只有希望自己得救地走著------!











      『等我 等我 等我 等我』






 已經看膩屍體。
 已經看膩痛苦死去的人。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
 不管怎樣大家都會死。
 所以,沒有停下來。




               --------不要。











      『回來 回來 回來 回來』






 到那個時候,認為能多活一秒不算長的是在騙人。

 只要有連求救都做不到救死去的人。
 只要還有方法,認為自己活不下去是騙人的。



               --------不要。



 但是,我沒有。
 忍住淚水尋找出口。
 無視求救的聲音,連活著都很痛苦。
 對不起。
 就是知道只要道歉自己就會比較好過,所以只有道歉。



 那就是。
 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唯一的誠意而走著。






               --------不要。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然後,跟所希望的一樣,只有自己得救。
 在病房裡面只有被火災周圍的房屋,受到飛火波及的不幸孩子們。
 雖然不想知道,但是白衣的男人告訴我。
 那個地區。
 活著的人,只有你而已。



            --------停止吧。



 看到痛苦死去的們。
 也看到哀傷的人們。
 很大的建築物裡,舉行死去的人的葬禮。

 所有的哀傷,死去人的留戀。
 全部。


         ------夠了,停下來。











        『喂 喂 喂 喂』






 我想,自己不捏造記憶不行。
 因為如此吧。
 所以那時候所有的人希望能得救,但是連一個人都實現不了。
 所以------能實現願望的我,接受他們的死是當然的。



 不。
 不這樣想的話,連頭都抬不起來。






               ------不要。















      『還來 還來 還來 還來』






 所以拼命追著切嗣。
 因為做不到,因為救不到,因此憧憬“救人”的正義夥伴。
 無視求救的聲音時自己就會被削弱,逐漸消失。
 空虛的心,只能前進。


              ------不要再。











     『求你 求你 求你 求你……!』










    許多的死告訴我做不到。



 ……那個陰影裡,失去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只想著代替死去的人,張開胸膛向前進。
 沒有想其他事情的余裕。
 所以,連一次都沒想起來,封鎖以前的記憶。



 比誰都還溫柔。
 比誰都還接近,雙親的記憶。
 希望不要回響。
 自己像是死了一樣,把蓋子緊閉。



               ------不要再打開了。



 那並不辛苦。
 衛宮切嗣收養我之後,衛宮士郎很幸福。
 所以,夠了--------

「------那。
 連一次不覺得那是錯誤的嗎?」





    我說過不要再打開那窗戶了--------!






「嗚--------!」

 痛。
 胸中傷口的痛把我拖回現實。

「哈--------阿--------!」

 噁心感停不下來。
 手腳麻痺,腦袋像沸騰的熱。
 呼吸就快停止了、












      『回來 回來 回來 回來』






 他們的聲音在腦裡回響著。


「哈--------噁…………!」
 ……吐出血來。
 快死了嗎,忍受不了那個聲音嗎。
 胸口好痛。
 胸口好痛。
 胸口好痛。
 但是,塞不起來。
 痛的是裡面的傷。
 只要那個記憶在痛苦就會持續不斷,那個膿包不可能治癒。

「----------------」
 幻覺吧。
 一瞬,看見不可能在的她。

「嗚--------噁--------」

 所以,要忍下來。
 是因為一瞬間想過想死嗎。
 即使是幻覺只要她在的話--------沒關係,不抬起胸膛的話--------

「------好嚴重的傷阿。這個不治好很痛苦吧。衛宮士郎。你不應該這樣子結束一生」

 神父的聲音。
 不像他的,充滿慈悲的聲音。

「你說過不要聖杯。
 ……那麼如何。如果能把十年前的事情從來一次,你不會想要聖杯嗎。
 將所有在那個事故消失的東西救回來。
 那個事故消失,和衛宮切嗣連不上關係,回到本來的自己。
 那個--------不是唯一能救你唯一的方法嗎」

 回到十年前的事故……?
 回到誰都無法救的自己?
 讓大家都活著,阻止那個事故--------

「----------------為什麼」

 揮揮頭。
 加熱的頭,什麼都無法想的思考,否定那個光景。
 唾棄自己的軟弱。

 因為,那--------












      『好痛 好痛 好痛 好痛』






 ……聽到聲音。
 忍受痛苦的手指摸到濕滑的地板。

 ……救我。

 應該死掉的他們,希望回到那個時候。


「----------------」

 ……阿阿。雖然你們沒有空作夢,我也沒再夢過。
 切嗣收養之後。
 好幾次到燒焦的草原,一直看著景色。
 到失去所有的場所,打開不存在的玄關,走在沒有人的走廊,消失的母親對著我笑。

 ……回到那天之前。
 像是在等待從惡夢中醒來。

 但是無法實現,只能接受現實。
 沒有人受傷,能夠掌握沒有人受傷的世界的話,那是多麼的--------

「回答吧。只要你希望,我就把聖杯給你」

 掌管聖杯的神父說。












      『回來 回來 回來 回來』






 我所希望的,就是這個聲音消失。
 和自己一樣的孤兒們。只要命運稍微不同,我也會在那邊的死者之海。

 那麼不用想了。
 雖然,不用,想了。

  「------不要。我並不希望那種事情」

他們
 直直地看著死者。
 咬牙,否定。

 ------這就是答案。

 即使擁有聖杯也不會改變。
 將死者復活,改變過去的事情,這不是我所希望的。

「……是的。做不到再來一次。
 死者不會復活。發生的事情不會回來。我沒有那種奇怪的願望」

 臉頰好熱。
 每次說那種奇蹟是不可能發生的時候,悔恨的淚水就流下。
 希望那種理所當然的“奇蹟”,為什麼對人而言是奢侈的。

「------把它變可能的是聖杯。萬物全部都會變成你所希望的樣子」

 神父說。
 但是,我無法點頭。

 即使將過去再來一次------還是無法阻止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這樣的話一切都會變成謊言。
 那個眼淚。
 那個痛。
 那個記憶。

 ------胸中的傷,以及現實的殘酷。

 有痛苦死去的人。
 有為了救某人而賭上性命的人。
 有哀掉他們的死,越過長長日子的人。
 如果如此,發生過的事情就會消失,那麼他們到底該何去何從。

 死者回不來。
 現實無法改變。
 帶著傷痛和沉重前進,不要是把失去的東西留下來嗎。

 ……人有天都會死,死是那麼的悲傷。
 但是,留下來的並不只有痛苦。
 死很悲傷,同時,也會留下光會的回憶。
 我就像是被他們的死綁住一樣。
 我,就像被一個叫做衛宮切嗣的人的回憶保護。
 所以用回憶做基礎,我相信絕對能改變現在還活著的人。

 ……即使。
 那是總有一天會忘記的記憶。

「------那道路。我相信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是嗎。也就是,你」

「我不要聖杯。我------為了已經走的人,不能夠扭曲自己」

 忍受痛苦地說。
 拼命支撐快消失的意識,好不容易蹲在地面上。

 終於打起精神。

 ……聲音聽不見了。

 他們的聲音,不再響起。

 ……剛剛的答案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是,我一點都沒有後悔,閉上眼睛,十分悲傷。

 --------那就是。
 她的Master做出的,充滿傷痕的答案。

「----------------」

 剛剛支配全身的憤怒消失了。
 她失去話語,只是看著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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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5

  “------那道路。
   我相信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滿是血的身體。
 眼睛早已看不見,呼吸也斷斷續續。
 留著眼淚拼命殺死表情。

“------為了已經走的人,不能夠扭曲自己”

 自己踏過的路都在自己頭下,但是,他還是說不能扭曲自己的道路。

「----------------」
 視線歪斜。
 她也一樣無法滿足呼吸。
 她,知道他的過去。
 因為就像衛宮士郎共有Saber的過去,她也共有他的過去。

 所以,我想一定會點頭。
 不對,是不點頭不行。
 那個不是你的錯。
 那個不是衛宮士郎該背負的過錯,如果他聽的到的話我想這樣對他說。

 雖然如此,他否定了。
 不管多麼痛苦的過去。
 那,還是無法再來一次。

「----------------」

 身體搖晃。
 ……那句話是那麼的沉重。
 對自己發誓要全部達成。
 她感覺到他的方法和自己很像。
 但是那只不過是自己覺得而已。

 ------覺得很像的人只有自己。

 絕對不可能會像。
 少年的心很堅強。
 所以能否定他的話的自己更是走錯路了--------

「------不救自己而要完成自己的願望嗎」

 神父放開少年。
 他不爽的放開少年後,已經失去興趣,從旁邊通過。

「------那,妳如何Saber。
 小鬼說不要聖杯。但是妳不同吧。妳的目的是靠聖杯拯救世界。妳這樣的英靈,不是像小鬼那麼自私的人吧?」

 那個問題動搖她的理性。
 神父要將聖杯相讓。
 他的目的,只要有應該要實現的願望的話,就會將聖杯讓給她。

「那------」

 沒有拒絕的理由。
 就只是為了那個目的戰鬥到現在。
 就是為了那個目的成為servent。
 那麼--------不管士郎說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

 聖杯入手的話,我--------

「有個交換條件。
 Saber。為了妳自己的目的,殺了Master。做得到我就把聖杯給妳」

 ------因為我,早已決定不管怎樣都要入手。

「咦----------------?」

 那是,太過於意外的話。
 老實說,無法理解就好了。
 並不是真的無法理解神父的話,而是她內心根本沒有那個選擇肢。

「怎麼了? 這不用考慮吧。現在的小鬼的話,可以在還沒察覺到死前殺掉喔。
 ……第一,他已經沒救了。這裡妳送他走也不用同情」

 神父讓開路。
 她的前面,有通往地下地下的門,和在裡面蹲著的少年。

「阿--------阿」

 像是被吸進去一樣。
 通過神父,走到溼溼的室內。

「----------------」

 ……室內,是地獄。
 裡面看到了自己的黑暗、

 還有--------他,被神父的話所傷。

「----------------」

 手拿起劍。
 腳下是痛苦呼吸的她的主人。

「----------------」

 長長的旅途結束了。
 以自己為代償的希望的聖杯。
 只要把劍落下就能得到。
 原本,Master和servent只是為得到聖杯的協力關係。

 即使這樣子就可以結束了,但--------

「怎麼了,妳在猶豫什麼。這可是用聖杯交易的喔?以交換條件而言的話這可是很好喔」

 神父的話我早知道。
 在這裡猶豫太奇怪了。
 但是,即使如此。

“------那道路。
 我相信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那句話離不開腦袋。

「我------我」

 ……雖然很悔恨,但是士郎是不同的。
 她想當做沒這回事。
 那天。從岩石上拔起劍的人,是比自己還適合王的其他人、
 那個人的話,一定可以建立長久和平的國家------

 想這那樣國家的她的心。
 握住劍時,叫做阿爾特莉雅的少女的猶豫。
 那天。
 從岩石上拔起劍時,永遠放棄的自己的心。

「----------------」

 ……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

“----為了被自己放棄的東西,而扭曲自己----”

 那是思念國家的她的心。在變成王之前,一個少女的心。
 但是,那並非身為王的她的心。
 成為王的她,只相信身為王的自己。
 如果否定的話,就是否定她奪走的多樣東西。

 ------消失的東西回不來。

 一邊忍受痛苦,她的主人這樣說。

「----------------」

 那的姿態讓我的心如此的痛。
 那樣的他是怎麼說的。
 無法新的生活。
 自己則是用王的責任,頑固抗拒著。

 自己要的是什麼。
 復活滅掉的國家嗎。
 還是從選比自己還適合的王。

 還是------我只是要把滅亡的事實消失。

「------那,不對」

 沒錯,那是錯的。
 被當作王的教育,被當作王的生長。
 那並沒有錯。
 所以------結果是滅亡的話,為什麼無法接受呢。

 並沒有後悔。
 自己一生所能誇耀的,只有沒有追求再來一次而已。

「------就是如此、士郎」

 士郎的慟哭在胸中響起。
 那個眼淚消失。
 那個痛也消失。
 挖深傷口的殘酷沉重也是。

 自己的救罪是要消去一切,沒有比這還好的救贖。

 但是。
 如果把全部當作沒有這一回事的話,那麼被奪走的思念到底會去哪裡。

 我奪走許多東西,負擔許多的死。
 忍受那痛苦,後悔無法成為失去東西的鎮魂曲。

 所以,要追求從新再來一次的話,那不是過去而是現在吧。

 有留下來的東西的話。
 那並不是要回到過去,從那瞬間開始,步將自己沒有完成的願望完成不行。

「----------------」

 但是失去國家的她已經沒有王的資格。
 那麼,從現在開始的願望,正如他所說的是要為了自己------

 --------不。

 那願望並不存在。
 成為王是自己的意思。
 那並沒有痛苦。
 即使大家都不理解,都不接受。
 自己所希望的行為,絕非就此低頭。

 即使只有一點點。
 就是有這個覺悟,她才拿起劍。

 ------答案。
    和他一樣,挺起胸膛,只有一個。

「阿阿--------」

 ……響起久遠的誓言。
 挖著胸口的只有一句話。
 ……決定要戰鬥。
 即使失去全部,被大家所厭惡。

「--------我,真愚蠢」

 決定戰鬥的王的誓言。

 王要保護國家。
 但是無法保護國家。
 就只是如此。雖然結果讓人傷心,只要過程一點污點都沒有的話,那------

「--------沒有要的必要」

 她以王的責務發誓。
 即使最後是被毀滅,還是要守護那個誓言。

 那麼------自己沒有更加需要的東西了。

 ------沒錯。
 我不可能全部都要。
 從一開始想要的東西就只有一個。
 雖然為了入手而失去許多東西,但是還是有想要保護的東西。

 最少要那放在心中。
 希望沒有實現的夢,能看到最後。

「------我想要聖杯。但是,我不能殺死士郎」

 把劍指向敵人,沒有虛偽的心說著。

「什--------麼?」
「聽不懂嗎,畜牲。我在說比起那東西,我比較想要士郎」

 ……所以,我的使命已經決定了。
 成為他的劍,成為他的盾。
 因此--------不需再迷惑。

「------妳不要聖杯嗎,Saber」
「聖杯會使我玷污的話我不要。因為我想要的,全部已經有了」

 ……是的,全部都有了。
 騎士的驕傲,和王的誓言。
 叫做阿爾特莉雅的少女,唯一一次看到的夢。



 我的的確確聽到了。
 追求聖杯的她的告白。
 沒有迷惑地說出不需要那東西的話。

「--------Sa、ber」
 調整序亂的呼吸,叫著她的名子。
 ……即使看不見,也知道Saber在身旁。
 傷口的痛逐漸停下。
 是因為Saber靠近嗎,那麼大的傷逐漸縮小。

「……站的起來嗎,士郎。可以動的話請摸摸我的手」
「嗚--------阿阿,勉強--------」
 小聲地說,握住Saber的手。

 --------。
 視線開始回復。
 因為失血而朦朧的腦袋,逐漸恢復活力。

「嗚------Saber,這是」

「是的。即使是Gaybolg的詛咒,也對現在的士郎起不了作用。只要在我的身邊很快就能治好。
 比起那件小事,現在」

 Saber的視線看向聖堂。
 ……門的對面。
 在這個地下室的出口有最後的Master言峰綺禮和Lancer。

「是嗎」

 他好像第一次見面地觀察我和Saber後。

「你們真無聊」

 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

「果然聖杯還是只能交給我。
 ------但是,這樣就只能粗魯了。
 要達成我的願望的話,聖杯非得完全不行。衛宮士郎。抱歉了,你一定要在這裡死」

「--------」
 雖然立刻展開架式,但是身體還不能如心所意。
 只有Saber的手握住我能才站起來的程度而已。
 這樣根本無法戰鬥,不管怎樣都不能成為Saber的拖油瓶--------

「不用擔心,士郎。請你在這裡就好了。那個Master和Lancer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喔。口氣還真大。這樣子要逃跑就很累了,Lancer」

「----------------」
 Lancer沒有回答。
 而且,言峰所說的話一點都沒有危機感。
 他怕我們的只有嘴巴說說而已。

「叫做言峰吧。打倒你之前我先問一件事情。你的目的是什麼。身為聖杯選定者的你希望什麼」

「------恩。硬要說的話是為了“娛樂”吧,不過也沒有很認真。

 老實說,Saber。我也沒有那麼在意聖杯。那只是我的興趣。如果沒有比我更適合聖杯的主人的話,那我也只好為了這世界來接受」

「不要開玩笑。殺了Master而自己成為Master的男人說什麼鬼話。你打從開始就是想要聖杯」

「--------什麼,我只不過是剛好撿到而已。會收拾掉Lancer的Master只是因為從外面來的Master會帶來麻煩而以。不想讓聖杯那東西被協會的人知道。雖然早點讓他退場,但是好不容易才出現的servent消失也不好。
 剛好有可以對決的手下,所以就稍微借了Lancer的Master權而已」

 什--------那麼言峰是殺了Lancer的Master而變成Master的話……!?

「------好。我不問你是什麼人了。但是你要好好盡選定者的責任。這次的容器,魂之杯在哪裡」

「什麼? 不會吧,妳不知道還藏匿她」

 因為累了吧,言峰嘆了一口氣。
 但是也只有一瞬。

 他愉快地看我們一眼後,彈一下手指,招喚最後的人。

「什--------」

 兩人的身體僵硬。

 從頭上傳來堅硬的腳步聲。

「------那麼。雖然我不要你們了,但還是稍微介紹一下。他是servent的Archer。上次的聖杯戰爭中,我搭檔的英靈」

 ……黃金騎士出現。
 不會懷疑,那是叫做Gilgamesh的英雄王。

 --------空氣一瞬間改變。

 Gilgamesh悠然地出現,彷彿沒發生什麼事情地穿過聖堂,到言峰的旁邊。

「------那麼勒? 該怎麼做,言峰。要在這種鳥地方決勝負嗎?對你來說稱不上是什麼好的演出」

「別這樣說。我也是很意外。要抱怨等會再抱怨,饒了我吧」

「知道就好。
 但是,那個男人不是廢了嗎。還瞪我瞪到像是要宰了我」

「--------怎麼回事,言峰。那個男人是你的servent……?」

「阿阿,沒有跟妳說明。他是上次我的servent。聖杯戰爭結束後,意見和我一樣。
 他跟從我,我準備可以將他留下的食物,變成這樣的協力關係」

「……這就是為什麼有這個祭品房間的關係吧。那為什麼你不說」

「沒有說的必要吧? 還是妳想積極和他合作嗎」

「------開玩笑。和那種傢伙合作,我死也不要」

「----------------」

 ……於是,三個人。
 Lancer擋在往上面去的樓梯,Gilgamesh則擋在聖堂裡。

「--------------」
 沒有勝機。
 Gilgamesh一個人都打不贏了,Lancer加入的話連逃都逃不掉。

「言峰,你--------你說過不知道他的事情」

「真是不聽人說話。我還是神父喔? 才不會說謊呢」
「……! 有那種事情嗎! 你上次的確說過不能不管上次留下來的servent……!」

「阿阿,我也很驚訝。我明明命令Archer待機,卻還打破指令襲擊你們。
 只要稍微調查Archer的話總有一天會找到我頭上。所以好好地想未來的對策來回答。如何,我一次都沒有騙你們喔?」

「……!」
 阿,火冒三丈……!
 跟這種傢伙吵架,還闖入敵人的根據地……!

「------你說你是Archer的Master嗎」

「沒錯。又回到十年前了Saber。
 原本我那時候已經被切嗣打倒,最後沒有相遇。妳和我見面已經是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回答我。為什麼Archer會留下來。那場火災為什麼會發生。既然被切嗣打倒,為什麼還活下來……!」
 Saber帶著厭惡的聲音激昂地說。
 ……長年的疑問。
 彷彿在問十年前的罪。

「那種事情用不著說吧。
 十年前------雖然不完全但是聖杯也降臨了,拿到也是可能的事情。
 我只是摸到而已。切嗣和妳那麼強,所以許了能夠讓你們炫目我好逃跑的願望,可是那麼耀眼連我也驚訝」

「----------------」
 等一下。
 莫非。

「------那。那場火災,是你用聖杯的力量引起的嗎……!」

「誰知道。雖然只是我的猜測,但是即使沒有我聖杯也會做同樣的事情。它就是那樣的東西。雖然說是萬能的杯,但是裡面只有血和詛咒而已。

 妳也看過吧? 破壞聖杯後所留出來的黑暗。Archer只是浸在裡面而已。妳沒破壞聖杯的話,Archer就不會那麼迷惑」

「……說什麼鬼話。聖杯是實現擁有的人的魔法之釜。那麼,那場火災不是你的願望嗎……!」

「只是結果一樣而已。但是過程和我想像的不一樣。我只是在想如果那個土地的人不在就好了。

 而且你們的想像力就很貧乏。
 實現願望? 那麼願望要怎樣實現? 該不會認為只要一許願世界就會瞬間變化吧?」

「--------」

「不管原本的聖杯是怎樣,現在的聖杯只是“力量漩渦”。不是靠著精密的計算和相互作用修正矛盾。那只不過是單純的力量。
 和巨大兵器一樣。只要持有主強力許願的話,周圍的人都會被殺害,給予主人幸福」

「了解嗎。那個無底的魔力之釜阿,只會用『破謹z這種手段來實現主人願望的缺陷品」

「什------那不對阿……!
 萬能的力量,因為主人許願而改變世界的不是聖杯嗎……!」

「不對。聖杯的手段實際上也是依循道理。
 有人活著,那也有人被殺吧。
 這個世界上全部依循等價交換而成立。如果許了什麼例外的願望的話,就只會被某種東西啃掉。
 平和地許願是實現不了的。
 換句話說就是從弱者掠奪的變動才是最有效率的變革吧」

「----------------」
 ……我知道Saber吞了一口氣。
 言峰所說的是真實的話,那就和她所求的聖杯差太遠了。

 實現主人願望的力量。
 也是實現主人願望而奪走其他全部的篡奪者。
 那就是------給予Master和servent萬能力量的正體。

「那麼--------叫做聖杯的東西到底是」

「排除持有主以外的東西,就只是這樣子的毒壺。
 你也知道吧。那只是無窮無盡的詛咒之塊」

「------然後那對我而言實在讓我很高興。
 摸到聖杯是聖職者的夢想。存在只為了殺人的聖杯,而且居然還能使用它------這好像看到天上之夢一樣」

 神父笑著,。
 不是以前那樣慇懃的笑容。
 而是打從心裡感謝,沒有邪氣的聖者笑容。

 ------看著那微笑,我了解了。
 這個男人,不是人類。
 不管給誰,都不能把聖杯給這個男人。

「------那永別了。
 收拾垃圾吧。Lancer對付小鬼,Archer對付Saber」

 神父往後轉,一次都沒有回頭地登上階梯。
 ……留下兩個servent,和因為受傷而無法動的自己。
 還有,像是為了保護我而站著,決死地看著敵人的Saber。

 ------時間經過。

 為了回到地上,不排除Lancer和Gilgamesh不行。
 打倒二人怎樣看都不可能。
 但是這裡不突破又不行--------

「------------士郎」
 看著敵人的Saber說。
「我知道這很無禮。但是絕對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握著我的手稍微用了點力量。
 ------只是這樣,我就知道她已經覺悟了。

「------我知道了。就算靠志氣我也會跟過去,不用在意我」
 點點頭。
 ……現在的我,就算要走路也很勉強。
 我知道,Saber也是。
 雖然如此------她還是說要突破這裡。
 那麼我不點頭還能怎樣。

「…………是的。我信你」
 小聲地這樣回答。

「--------準備--------!」








 手相連著,Saber躍出聖堂。










 隨著Saber的跳躍而反應的二個影子。









「--------!?」
「--------!?」

 驚訝的是我和Saber而已。

 ------發生什麼了。

 應該要襲擊我的Lancer的槍指向Gilgamesh
 應該要揮過來的Gilgamesh的長劍,彷彿事先讀出而彈開Lancer的槍--------

「真抱歉阿。手滑了一下」
「是嗎。還真是輕的槍呀」

 沒有感覺到敵意地,兩人稍微取了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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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先說在前面,你的目標是那個雜種。Saber則是我的東西,你還記得嗎?」

「阿阿,是阿------只不過,我改變心意了。反正又不是用令命令我」

 這樣說。
 Lancer彷彿要保護我們和Gilgamesh對峙。

「什麼--------Lancer,你」

「別亂說話。並不是想要幫妳。我阿,只是要保護我的信條」

 Lancer的槍指向Gilgamesh。
 那傢伙,真的------想讓我們逃走。

「忍耐也是有界線的。我又不是可以被看輕到這種程度,還能乖乖聽命令的濫好人。和言峰那傢伙,在這裡斷絕關係」

「喔------那也就是要切斷契約嗎。聖杯都已經在眼前了。你這樣消失也無妨嗎」

「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原本阿,我就不對第二次的人生感到興趣。……不。英雄這些傢伙們原本就對什麼事情都沒有興趣。

 我們並非固執這個世界。只是要實現還沒有實現的遺憾而已。
 算了,像你這種包著慾望的怨靈不懂吧」

「------原來如此。死的精采的男人說的東西果然不一樣。這次被判也是英雄的驕傲嗎。
 真是的,你還真是嚴格貫徹自己的信念,Lancer」

 ……他的背後歪斜。
 什麼都沒有的空間,出現無數的武器------

「--------」
「……Lancer。他是擁有所有寶具的原型,在我們之中最古老的英雄王。即使你一對一也--------」

「……是嗎。原來如此,所以才這麼臭屁。因為任性所以讓自己國家滅亡的渾蛋品行果然也很糟糕阿」

「Lancer,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快點給我消失。不要還用夥伴的角度給我建言。
 ……真是的,所以才討厭嚴格教育的騎士大人」

 Lancer催促Saber逃走。
「----------------」
 Saber痛苦地低頭之後、

「……祝你武運昌隆。這個恩惠我一定會回報」

 抓住我的手,往階梯走去。

「--------阿呀。要逃走了」

 根本不想追過來,Gilgamesh冷眼看著我們逃走。

「……什麼阿。Saber不是妳的獵物嗎」
                            ??????????
「沒有呀。其實,我也不喜歡這樣的決鬥。你不這樣做的話,我也會做相同的事情吧」

 走上階梯。
 ……大概是在意無法用跑的我吧,Saber的腳步並不快。
 慢慢地走到地上時,地下的兩人對峙還沒停止。

 充滿聖堂的殺氣,無窮無盡地越濃越深。

「------那是啥阿。你也想讓Saber逃跑嗎」

「當然。我又不想殺了Saber。她是我的東西。
 但是------為了招喚聖杯也不得不做。要完成儀式不死一個servent不行」

 千把劍出現。
 黃金的騎士嘴角歪了。
 那就是可以阻擋Lancer偷襲的理由。
 要狙擊同伴的人,不只Lancer而已。

「去------一開始就想這樣幹嗎」

「我說過吧? 就算你沒有我也會這樣子做。
 我稱讚你,Cu Chulainn。那對我而言是理想的展開」

 兩者的距離縮短。
 在看到激烈衝突前,我們登上樓梯。





「嗚--------阿」
 腳停下。
 從教會到這邊,體力也在陳述極限。

「士郎,在這裡休息吧。再下去你的身體會」
「恩--------是阿。我一直扯Saber的後腳」

 離開Saber借我的肩板,坐在草地上。

「--------」
 胸口的傷還在。
 出血已經停止,但胸口還是開了一個大洞。

「……好,不舒服……」

 雖然已經不太痛,但是身體還是開了一個洞。
 看著也覺得噁心,不管怎樣,自己也會對這樣還能活的自己有所疑問吧。

「士郎,讓我看看傷口」
 Saber彎腰看我的傷口。
 ……這樣子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阿--------好吧」

「那麼失禮了------會有點小痛,請忍耐」

 Saber的手指滑過胸口。
 ------然後。
 不知道有什麼打算,手順著傷口伸進去身體裡面--------

「阿--------嗚--------!」

 身體跳起來。
 Saber的手依然繼續伸進去------
「什--------!?」
 手已經摸到內臟。
 不可能不痛。
 這不可能不痛,但--------

「奇--------怪?」

 完全不會痛。
 反而以Saber摸的地方為中心點,疼痛開始減緩--------

「結束了,士郎。我補充了鞘的魔力,只要半天傷口就會痊癒吧」
 手離開胸部,Saber拍拍自己的胸。

「鞘--------?」
 我不知道的東西還真多。

「Saber。鞘是什麼。之前妳也好像這樣說過……莫非那個鞘是說妳的?」

 Saber的鞘。
 那只有Excalibur的鞘。
 她的劍鞘並非風王結界。
 傳說中Excalibur的鞘是讓持有主不老不死的寶具。

 但是那不可能在她身上。
 亞瑟王就是因為失去了鞘,才會在嘉姆蘭一戰中失去生命。
 所以現在的Saber不可能擁有Excalibur的鞘--------

「是的。我的鞘就在你的身體裡。昨天晚上才確認是我的錯」
「在我的身體裡……? 那什麼阿。那不會太誇張嗎」

「是阿。仔細想想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士郎招喚我。到現在還以為只是偶然是我的愚蠢」

「要招喚英靈,就一定要有和英靈有緣之物。這並非Master的知識,只是未熟魔術師的士郎想要招喚我就一定要有輔助的“接點”。

 那就是我的鞘------失去的Excalibur的鞘」

「阿--------不,或許是如此。
 所以,為什麼那種東西會在我身體裡面」

「……那,大概是切嗣做的吧。
 上次的戰爭中,衛宮切嗣用聖劍之鞘把我招喚出來。聖劍之鞘是會治癒持有主的寶具。切嗣判斷與其把它還給我,不如自己持有還比較有利」

「我自己就有治癒能力,要死很難。
 所以容易死的Master擁有鞘比較能活到最後」
「……。那麼老爸也是和我一樣的狀態贏到最後嗎……?」

「恐怕沒錯。然後戰爭結束,我消失後。
 切嗣在火災現場中徘徊,發現快要死的孩子。切嗣並沒有治療的能力,所以無法可施。
 ……因此,為了幫助那孩子的手段,對他而言我想就只有一個」

「----------------」

 不知不覺手摸著胸。
 ……十年前那天。
 看著昏暗天空接受死亡。
 全身都是燒傷,或許已經燒焦也不一定。

 但是好不容易發現還有呼吸的孩子時,切嗣只能靠著手上有的某樣東西。

 保護主人生命的聖劍之鞘。
 靠著將它移植------他,救了瀕臨死亡的生命。

「……真的嗎……?」

「是的。雖然被分解而沒有保留原型,但是士郎身體裡面的確有鞘。那就是你治癒能力的根源」

「--------但,但是。我也是有一次快死了喔。在學校裡面被Lancer刺傷,然後-------」

 ……對了。
 那時候好像有人救我。
 醒來的時候沒有人在,只有走廊裡有石塊掉在地上。
 感覺那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所以把石頭帶回家,那個應該還在家裡面吧……?

「那應該是和我結契約之前吧。
 鞘是我的寶具。我不把魔力注入,“寶具”的能力就無法發揮。士郎沒有和我這servent結契約的話,就不會得到不死身」

「……但是注入魔力多少也能保護持有主的生命吧。但那也很微弱。要救瀕臨死亡的人,就只有跟鞘同化吧」

「…………是嗎。那個,抱歉Saber。把妳的鞘這樣子做」

「你在說什麼。士郎是我的Master,使用我的東西不是當然的嗎。

 而且------知道士郎是那樣子,我很高興。因為什麼都保護不了的我也能救你的生命」

「----------------」
 那個笑容燦爛的炫目,不知不覺把臉轉過去。

「--------士郎? 那個傷還會痛嗎?」
「不,不是這樣! 沒關係,不用在意我,Saber沒做錯什麼」
 用手蓋住發紅的臉,總之前沉默。
 …………糟糕。
 雖然不說話也不會痛比較輕鬆,總之氣氛很糟糕。

 ……然後,不知道經過多久時間。
 我終於能夠冷靜下來時。

 Saber靜靜地說、

「切嗣是正確的。他,並沒有背叛我」

 像是後悔自己過去地說著。

「……Saber?」
「那個聖杯不是我要追求的東西。……不,原本就不需要聖杯。切嗣注意到了吧」

 ……那句話像是懺悔。
 Saber對著已經無法向他道歉的對象說話、
 一直抱持的想法是為了決別。
 即使不說那句話。
 只是在身旁,那句話的確在內心響起。

 ……追求聖杯的阿爾特莉亞。
 相信只要有聖杯就沒有毀滅的孤獨之王。

 ------如果。
 希望回到把起那把劍的時候的一名少女。

「Saber,那」

「……我知道。無法回到過去的事情。我雖然知道,卻又一直拼命偽裝自己」

 ……但是結束了。
 她的長久戰爭,這次就真的------

「謝謝你。因為你,我終於知道該走的道路了。
 ……恩。那個聖杯和我只是無法得到的夢而已」

 但是------請原諒我,她低聲說。

 雖然有錯誤的願望和無法實現的每一天。

 但這份軟弱,就是那個少女所看到的理想鄉--------

「----------------」

 不知道該以什麼心情聽。
 Saber的答案,很美麗。
 和是她的潔癖和滿是尊嚴的決斷。
 對自己的過去驕傲,然後接受最終結局。

 ------然後,Saber。
 對自己發誓,一定要遵守到最後。

「----------------」
 那有什麼意義已經不用說了。
 她不再迷惑。
 然後,我感覺到她好美麗。

 黑暗夜晚。從月光下的相遇,喜歡上她開始------我愛現在的Saber。

 那麼。
 不管前面有什麼,該做的還是得做--------

「------Saber。摧毀聖杯吧」

 斬斷留戀,踢走自己的任性。

「------是的。你這樣決定的我我相信你,Master」

 Saber用力點點頭。
 ……現在不可能還是笑容。
 不要,拼命地睜大眼睛看清楚。

 不過------這份對我的信賴,總有一天我會以之為驕傲。

「----------------」

 站起來。
 既然決定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該做的事情已經清楚了,該打倒的對象也知道了。

 不需要落遠路。
 今天一日。明天之前,將長久的戰爭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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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6

 借著Saber的肩板,好不容易回到家。
 胸口的傷還沒完全治好。
 Saber說,還得花花呆上幾個小時。

「--------------」
 咬著唇。
 雖然已經知道該做什麼,但是卻很痛恨無法隨心所欲的身體。

「……士郎。你現在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咦--------? 沒,沒有,沒有在想什麼喔,恩」

「真是的,再亂來我會生氣的。

 要打戰好歹也要等傷治好再說。------這是最後的戰爭,讓我們都以最好的狀態面臨吧」

「……是阿。比起焦躁,現在不好好準備不行」

 ------消失的言峰去的地方。
 打倒Gilgamesh的手段。
 該想的事情跟山一樣。
 現在要讓身體休息,等到夜深時。

 瞬間,意識凍結。

「咦--------?」

 沒有人的感覺。
 空氣和以往不同。

 混著燒焦的味道,像是強烈香水一樣,有著紅色血的味道--------

「--------」

 跑。
 不顧胸口的傷,像是要揮開背後的惡寒地跑。
 穿過走廊,轉過轉角,掀開熟悉的簾子。

 --------然後。

 眼前的景色,和熟悉的起居室差太遠了。

「遠--------」

 聲音震動。
 不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情。
 知道的,就只有快要斷氣的遠看著我。

「……阿,終於回來了……真是的,還差一點點我就會睡著,笨蛋」

 ------什麼。
 連話都好像說不出的身體,遠,像平常一樣對我說話。

「--------不要說話笨蛋……! 總之要先止血……! Saber,去浴室拿毛巾水和臉盆……!」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總之先下達指示。
 Saber無言地點點頭,立刻往脫衣場去。

「------繃帶。繃帶和止血器------只有止血器嗎,笨蛋,醫生,快點叫醫生----!」
 混亂地把急救箱倒出來。

「……不用了。我自己就已經處理好了,不需要醫生。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啥--------」
 絮亂地呼吸過後,盯著我看。

「--------------遠?」
 ……我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但是現在只能對她說的點點頭。

「……傷口真的沒事嗎,遠。
 妳,這樣子--------」
「沒事。止血我自己還做得到。
 還有------抱歉。雖然你讓我留下來,但是,我還是無法保護伊莉亞」

「咦--------?」
 終於能冷靜下來。
 ……受傷的遠。
 ……混亂的起居室。
 還有。
 應該在的伊莉亞,現在卻不見了。

「…………言峰幹的嗎?」
「--------------」
 點點頭。
 ……剩下的敵人就只有他而已,這連問都不需要問。

 但是,知道言峰是敵人的只有我和Saber而已。
 遠的話,這是完全是偷襲吧。
 因為既是老師弟弟也是後繼人的男人,居然是第七個Master。

「……不要道歉。就算是你,被騙也是沒辦法吧。……你也是很相信言峰的」

「------是阿。真的是太天真了。自己還以為自己就夠了,像是自戀一樣」

 遠咳了一下。
「……等一下再說話。現在不要動。現在立刻幫妳治療,讓身體休息」

「------恩,拜託了。但是在那之前,我有話要說。
 ……聽好,士郎。這是最後的建言,要好聽進去」

「----------------」
 她不應該再說話。
 但是,我默默點頭。
 因為這樣的身體還這麼認真看著我。
 到底誰能夠把現在的這傢伙安靜下來。

「……首先第一點。言峰的目的是伊莉亞。那個女孩是這次聖杯的容器,那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吧」
「什--------伊莉亞,是聖杯……!?」

「……正確來說,是那個孩子的心臟。魔術師這東西雖然是擁有魔術迴路的人類,伊莉亞卻是用魔術迴路做的人類孩子。
 當servent剩下一個人時,我想那孩子就會變成聖杯降臨的容器」

「----------那麼,伊莉亞被言峰……?」
「帶走了。但是……嗚……! Saber還在的話,應該還沒事。就算是言峰,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伊莉亞變成容器,應該」

「----------------」
 ……現在只能如此希望。
 Lancer也不是死腦筋的servent。就算打不過Gilgamesh,不是還能夠逃跑嗎。
 ……現在只能這樣子賭了,那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對現在的遠說。

「我知道了。我會把伊莉亞救出來,安心吧」
「……恩。那麼第二個。
 言峰一定是在柳洞寺。
 以聖杯的降靈場所而言,沒有比那邊更好的地方。教會已經被拆穿了,能夠躲藏的地方就只有那個寺廟」

「--------阿阿。言峰在柳洞寺」

 ……已經連膀子都動不了。
 但是還是確實地對遠點頭。

「那麼,最後。------你是對付不了綺禮的。即使如此,還要戰鬥嗎?」
 那。
 並不是朋友的遠?,而是單純地判斷情況,以魔術師的身分所發出來的問題。

「----------------」

 答案早已決定。
 沒有勝算,情況很糟糕。
 但--------

「------我要戰。我向他借的東西跟山一樣多。
 不能就算了。言峰綺禮是衛宮士郎必須打倒的敵人」

 我必須跟他決一勝負。
 因為十年前活下來。
 因為我是那些孤兒的其中一人。
 而且,因為我是衛宮切嗣的兒子。

「……恩。那麼,這個給你。雖然只是護身用的東西,總比什麼都沒有還好」
 這樣說,遠手伸到背後,疲累地取出一把短劍。

 ……這個也算是相當有名的劍。
 這不是戰鬥用而是儀式用的短劍,使用在魔法陣的行成或者是介入固體化的神秘,有著劍型狀的魔杖。

 嵌入劍柄的寶玉雕著AZOTH。
 刃長像是遠的興趣,比通常的還要短。
 有點古老以前,風靡一世的神祕學者所愛用,被稱為AZOTH劍。
 該說是能獨當一面的魔術師證據,還是被當作入學賀禮的禮物--------

「遠,這個是……?」
「看也知道吧,我的短劍喔。……跟寶石比起來的話使指微薄之物,但是我一時興起也會把魔力流入其中。只要喊出“l[auml][szlig]t”,再將魔力流其中就會發動」

 ……給我的短劍相當沉重。
 這不是物質的重,而是因為這劍裡面有著遠深厚的回憶。

「------遠。好嗎,把這個給我」
「……沒關係。我知道贏不了綺禮,所以把它藏到最後。但是都不用又覺得不爽,乾脆給你用」

「……我知道了。那我就不客氣收下。老實說,這不是靠武器的多寡就做得到的事情」
「什麼阿,你也很清楚嘛。那麼……已經夠了吧。讓我睡覺」

 哈哈,不好意思地笑笑。
 ……回過神。
 Saber站在背後,等著要幫遠處理傷口。

「阿阿,睡吧。早上時會把妳叫起來。到時我要讓妳吃的飽飽的」
「--------好的。
 ……最後,這不是忠告而是命令。
 士郎。要幹的話就要贏。因為要是我起床時,你已經走了的話我不會原諒你的」

 因為滿足地說話嗎。
 遠立刻睡著。
 那麼健康的樣子,讓擔心的我覺得自己像白癡一樣。

 ……算了。
 這就是遠流的加油,的的確確已經分給我勇氣。

「--------阿阿。交給我吧,遠」

 對著進入夢鄉的遠說。





 ……全部都整理好了。
 剩下只有傷痊癒的幾個小時內,沒有後悔地渡過而已--------

 ------天色變了。

 處理遠的傷口,在房間休息,做晚餐,和Saber沒有說話的做完。

「……還剩下一點點」
 傷口已經好了八分。
 大概只剩下一二個小時就好了吧。
 那一點時間,我

 --------阿阿,對了。
 還有一件該做的事情。
 我們總是如此。
 所以,最後也來吧。
 沒有情調地只是見面舉行作戰會議,這樣孩比較不像我和Saber吧--------

「士郎,來想想對策吧……但是什麼都不做這樣好嗎?」
「不,這邊的話不想做。進去裡面吧。也不是沒有想到辦法」

「……哈。士郎這樣說的話,那我就遵從」

 Saber走向倉庫。

 --------那麼。
 帶Saber到倉庫是有理由的。

 現在的我們沒有打倒Gilgamesh的手段。
 所以必須要有秘密武器,這連說都不用說。
 所以--------

 ------把這個鞘還給適合的主人。

 不試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但是,Saber用手確認過“鞘”的存在。
 那麼,把它拿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認真的嗎,士郎」
「是的。原本那就是Saber的東西。那還給Saber也是當然的,有這個鞘的話,或許能贏過那傢伙」

「……的確有鞘的話我的魔力會上升。
 但是,那並不能保證能贏過Gilgamesh。而且------把鞘摘出來的話,士郎該怎麼辦。
 把鞘取出的話,就不能--------」

 將傷口恢復吧。
 但是那才普通。
 在自己沒有注意的時候,這個身體太過依賴了。
 人被殺的話會死。
 那是當然的事情,所以不保護那原則不行。

「把鞘取出吧,Saber。這是為了我們獲勝的絕對條件」

「----------------」

 苦惱地咬著嘴唇,Saber沒有回答。
 ……不知道經過多久。
 覆蓋天空的雲散開,月光從窗戶射進來的時候。

「……我明白了,Master。你的心意我在此接受」
 斬斷猶豫,Saber點點頭。

「……那開始吧。準備好了嗎,士郎」
「------好。不用客氣開始吧」
 那麼,這樣的聲音。
 Saber的手摸我的胸口--------

「嗚--------」

 沉入我的身體裡。

 ……我要做的只是簡單的事情。
 鞘的摘出和“投影”工程很像。
 聖件的鞘現在還融入在我的身體裡。
 把它聚集在一個地方,回到以前的姿態。

 當然那只是想像而已。
 就算是說變成過去的姿態,那也只是用魔力做成輪郭而已。

 給予型態的是Saber自己。
 沒有型態,但是具有形狀的魔力束,持有主的Saber用手摸而具現化。
 我該做的事情只有幫忙而已。
 像是從無到有。
 四散的聖劍之鞘,精密地把它從現出來--------

「----------------」

 ……身體好熱。
 我只會投影。
 使用的話會侵害身體的魔術。
 破壞神經,燃燒肌膚,而且會壓迫腦袋使我變成廢人的力量。

 但是,那是對現在的衛宮士郎而言唯一的武器,也是報答Saber的方法。

 ……想像。
 夢裡看過的她。

 與前往戰場的騎士王相應的黃金之鞘。
 守護主人,帶來勝利的證明,鮮明的,沒有狂氣的,那時候的美麗。

 ------即使。
 不管怎樣的結束在等待我我都不會忘記,永遠把它烙印在心中--------

「哇--------!」
 Saber的聲音。
 ……身體裡面好像有什麼長久綁住自己的東西被拔掉。

「太棒了……太利害了,士郎! 能回到這麼完全的地步,絕對沒有人做得到……!」
 因為得到會心的回應嗎,Saber是連我都會嚇一跳的高興。

「----------------」
 身體的余熱起來,坐在地上。

「哇,士郎……! 好大的汗,我去拿東西讓你擦……!」

 ……Saber跑到房子去。
 一邊聽著腳步聲,一邊大口吐氣。
 我也覺得很好。
 剛剛的作的很完美。
 不管以後再進行什麼投影,都不能夠超越這次的複製吧。

「……那。謝謝你長久的照顧」
 對自己的半身道別。

 --------守護她的黃金之鞘。

 我絕對不會忘記。
 即使這個身體失去了它,我也會把它的姿態刻畫在心中。





 ------月亮消失
 一片晴朗,黑暗帶著青色。
 漫漫長夜快要過去。

 ------最後了。
 越過暗夜,和Saber一起到達這個地方。

「--------士郎,這個是」
 Saber的聲音混雜緊張。
 ……我也一樣。
 無言地點點頭的膀子流著冷汗。

 ……山就好像是生物一樣。
 山門吹下來的風室溫暖的,搖晃的樹木像是在呼吸的肺。
 每走一步就有惡寒,讓令人難以呼吸的壓迫感。
 不------實際上,空氣帶有濃厚的濕氣。

「……魔力的密度很高。和十年前一樣。恐怕上面已經」
 ……開始招喚聖杯,或已經結束了。
 不管哪邊,Lancer都已經被Gilgamesh幹掉了。

「------確認一下,Saber。
 到上面的話就只有戰鬥而已。Saber就去做Gilgamesh的對手。我就和Master言峰對決。
 都不要去幫助對方。……不管哪鞭打倒對手的話,一切就結束了」

「恩。只有這次,我會專注在自己的戰鬥上。而且,言峰是你該打倒的敵人」
「……沒錯。好,交給我吧。Saber也不要被那傢伙幹掉了」

「……是的。賭上我的驕傲,我不會輸給他。這不是用servent的身分來說,而是以英靈而言不能夠對其他的王屈膝」

 Saber斷然地說,沒有迷惑和擔憂。
 那麼,沒有該說的事情了。
 我們前往戰爭,和最後的Master一決雌雄。

 ------過程中。
 不管誰死了,留下來的一方只會打倒敵人。

 就算我被打倒但是Saber打倒Gilgamesh的話,言峰就拿不到聖杯。
 同時,如果Saber被打倒------只要我打倒言峰的話,Gilgamesh就無法出現在這個世界。

 ……所以,沒有包庇對方的必要。
 這個戰爭已經是個別的東西。

 ……然後,登上石階梯。
 越靠近山門,空氣的密度就越高。
 汗流在背後膀子。
 刺痛肌膚的不吉預感。
 在石階梯終點,對雙方而言最強的敵人在等著。

 ------但是。
 那東西怎樣都好。
 登上階梯。
 往山門靠過去。
 ……這樣的話,全部都結束了。
 這場戰爭不管哪邊勝利,Saber都會消失。

 長久的戰爭一瞬間就會結束,Saber從這個世界消失。
 她,將回到原本應該在的時間。

 --------而且。
 不可能不悔恨。
 失去Saber。
 失去想要讓她幸福的她。
 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我還不知道。
 這樣子一起走著,還能感覺到她在旁邊。
 怎麼可能有失去她的覺悟。

 即使。
 即使從和她相遇那天開始,就知道最後會別離。

「----------------」

 回想的話,有無數的回憶。
 有一起走路的夜晚,有一起戰鬥的時刻。
 和讓女孩子的Saber陷入苦戰的對手奮戰,在道場上訓練。
 因為在旁邊房間睡覺而感到棘手所以到倉庫去睡,一起吃午餐。

 Saber喜歡洗澡,喜歡吃飯,喜歡遠準備的衣服,和藤姐沒有接點的對話。

 自己擔負辛勞,到最後終於倒下------在幽暗的廢墟哩,肌膚相親。

 ……這個階梯到底做了什麼。
 只能夠去想Saber的事情,戰鬥的目的變了,讓我知道我喜歡她到不行。

 對方--------不管怎樣都會失去吧。

「----------------」

 Saber什麼都沒說。
 我也無法說話。
 爬完這段階梯的話、
 只要爬完這段階梯,就無法再跟Saber說話。

 失去Saber的時刻還沒到。
 但是。
 能讓我們道別的時刻,只有這一瞬而已。

「----------------」

 ……爬上階梯。
 討厭道別的話,那就閒話家常吧。
 例如,對了。
 回來的時候再去一次町之類的。
 明天的早餐要吃什麼之類的。
 閒話家常吧。

「----------------」

 ……連那種東西都說不出來。
 如果說出話語的話,那就是別離的語言。
 明確的結束。
 明確的永別,我和Saber,都說不出口。

 ------然後,到了山門

 這是最後的選擇。
 前進的話就結束。
 但是回去的話------或許能夠找到不用失去她就能夠解決的方法。

「--------Saber」

 Saber停下,轉身看我。
 Saber跟平常一樣。
 平和的臉上,有像是在忍受什麼一樣,張的大大的眼睛。

 看到的瞬間,所有的誘惑襲擊過來。
 逃走的話。
 不想失去的話就回頭。
 她在等著你這樣說。

「----------------」
 意識搖擺不定。
 誘惑湧上喉嚨。
 但是還是忍住、

「----------走吧。這是最後的戰爭」

 跟以前一樣,以Master的身分說。

 Saber無言地點頭。
 那也是跟以前一樣,有著強烈意志的Saber眼瞳。
「----------------」
 那麼,沒有後悔。
 她像是相信我。
 自己也相信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

 踏入山門。
 前往無法歸來的戰爭。

 什麼都說不出來。
 那是我相信那份沉默傳達深厚的感情。



 ------二人登上長長的石階梯。



 那是我和她一起渡過的,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回憶。





紅色的光包著山頂。
 狂風的風勢變強,源頭在那個光------境內的深處。
 紅色的磷光隨風飄散,境?雖然說是夜晚但也太光亮了。

 沉澱的空氣充滿死亡氣息。

 ------那。
 彷彿,像是遙遠日子的火災一樣。

「----------------」
 但是,這並非那東西。
 混著紅色的光,好像有要跑出來的東西。

 ……建築物的對面。
 鮮豔的赤色滲出,像是黏液般黑色的闇。
 境?原本清澈的湖泊也被泥土混著像是重油一樣。

 廣闊地污染地面,不會把吞進去的東西殺死的爛泥土。
 這是視覺化程度的詛咒。
 我好歹也是魔術師。
 我有直覺那個只會與人的精神作用,吸收人類的身體。

「------來了嗎。我等很久了,Saber」

 在鮮艷的彩色中,他在裡面。
 不知如血般的赤色,以及帶著死亡的黑色。
 金色武裝的servent,在境?等著我們------不,在等著Saber。

「來的正是時候。聖杯終於完成,正要開孔吧。
 這個詛咒就是聖杯裡面裝的東西。將我們servent留在這世界上的第三要素。
 ------十年前,妳將我淋上的東西」

 Gilgamesh只看著Saber。
 Saber也是。
 她踏出一步,劍指著眼前的騎士。

「Gilgamesh。你的目的是什麼。
 那個詛咒------使用偽裝成聖杯的東西,你希望什麼」

「應該要說沒有希望吧。我不知道言峰要怎樣使用聖杯。
 現在,我所關心的就只有妳」

 像是回應Saber,黃金的騎士舉起一隻手。

 ------同時,他的背後搖晃陽炎。
 王的財寶,超越百數的“寶具”已經填充完成。

「……阿阿,這個時刻終於來了。我一直在想喔,Saber。
 怎樣讓討厭的妳被那個所吞噬。
 踏著哭泣的臉身體被泥包圍住,無法忍受發狂而抱著我的大腿,那個汙穢的身影------!」

「------真是會說。那麼,將彼身陷入同樣的末路也沒有異論吧,英雄王」

 再一步。
 Saber踏入無數寶具的射程範圍。
 ……那已經不是我可以插手的戰爭了。
 因為Saber和Gilgamesh的戰爭不是人的身體就可以干涉的。

「------恩,這樣才是Saber。
 知道贏不了我還上來的那份氣概。很適合宴會結束的裝飾,但--------」

「我不要礙眼的人。那邊的雜種,有事找言峰的話快點給我消失。那傢伙在祭壇等著你」

「--------!」
 言峰,在等我。

 ……Saber看了我一眼。
 她一邊注意著Gilgamesh,一邊輕輕點頭。

 希望你無事。
 背影這樣告訴我。

 ------轉過身。
 我的對手是別人。

 背後。
 聽到死鬥開始的聲音。

 境?的深處。
 柳洞寺本堂的內側,有個很大的池子。

 人的手不可侵入,神聖地,似乎連龍神都棲息其中。
 清澈的水質十分清涼,一點都不污濁的美麗池子。

 但是,那只到昨天為止。
 已經連池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眼前是一片紅色的燐光。
 黑色混濁的橡膠之海。

 --------還有--------

  穿刺在半空中的『孔』,和捧著的少女姿態。

「--------言、峰…………!」
 假裝冷靜的思考,一瞬間超出正常值。
 停下正在跑的腳凝視敵人。

「來的正好,衛宮士郎。留到最後的唯一Master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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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卡:3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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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楼,发贴时间:05-12-31 20:27

 皮笑臉不笑地打開雙手迎接我。
 ……這裡是最後的場所。
 這次聖杯戰爭中,招喚的祭壇。

「------把伊莉亞放下。要把你打成豬頭還在後頭」

 看著目前的言峰。
 ……距離他大約十公尺。
 再往前踏一步的話,戰爭就會開始吧。
 雖然不知道言峰是怎樣的魔術師,不過大概和遠一樣是使用飛行道具吧。

 相對而言,我只能用打的。
 即使說背後藏著遠給我的短劍,但是不靠近的話一點用處都沒有。
 ……要能戰的話,必須以最短距離跑到那傢伙身邊,斬斷他的胸。
 那之前,必須要救下伊莉亞--------

「喂。沒聽到嗎。我說把伊莉亞放下。這麼大了,欺負小孩子有什麼好玩的嗎」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那做不到。聖杯雖然出現了,但是『孔』還不安定。
 接點的她不能夠繼續活下去的話,我的願望就不會實現」

 繼續活下去--------那麼,伊莉亞還活著……!

「……是嗎。既然你不想放下她的話,那我就用力量放下她。
 你的願望------那個黑色之泥,現在就阻止它」

「……喔。原來如此,你把這個當成我的願望嗎。------不愧是切嗣的兒子阿。
 原來思念真的會在兩代間傳遞」
「什------麼?」

「這個泥不是我創造出來的。
 這是從聖杯裡面溢出的力量,本來應該是萬能的“無色之力”。
 把它染成黑色不是人的力量做得到的。
 這個聖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打開的話,最後只會引起無盡的災難」


「這就是聖杯的正體。
 裡面是所有的惡性,裝滿毀滅人世的詛咒之物。
 誰都無法操弄它」

「----------------」
 ……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麼。
 如果那個是真的,他並非為了自己的願望------而是為了打開那個而變成Master的嗎……!?

「…………言峰。你的願望是什麼」
 咬著牙齒,看著黑色的神父。
 他笑笑之後。

「這個阿。勉強來說是娛樂吧」

 理所當然地回答我太過單純的答案。

「什……麼阿……?」

「------不了解嗎。舉音樂來做例子吧。你為什麼會覺得唱歌很快樂,衛宮士郎」
「咦--------你說什麼阿」
「那麼書本如何。故事能夠把人吸引住是因為什麼」
 那什麼,那種事情------雖然沒想過。

「是阿,這根本不用想。所有的娛樂都是為了取悅人類。會覺得那些是快樂的東西,都是因為人的想法」

「聽好了。所以的創造物都是都是人類生出來的東西。所以這世界上最快樂的東西就是人類。
。。。。。。。。。。。。。
赤裸裸的人類就是最好的娛樂」

「和那個比起來,他們所生出來的東西是次等的。
 ……是的,音樂和故事,愛憎和憐憫和信和背叛和道和背和幻想和真實……! 全部都是該唾棄不純物。
 那種東西只不過是所留下空殼的二流娛樂。
 讓我高興的是人類。其他東西,連提都不想提」

「為了這個目的,不把贅肉削掉不行。
 不是有走馬燈這東西嗎? 和那個一樣,人類死的瞬間才有價值。以生存為助跑的跳高,才能夠在天空綻放尊榮的光輝。那一瞬間就是我的願望」

「這就是你問我的答案。
 就好像你們平穩地吃著糧食。
 ------這個身體,是吃著星之光輝而活著」

「----------------」

 打開雙手演講的神父身影,很異常。
 讓我發寒的不是他的發言。
 雖然他說人類讓他愉快,卻讓我覺得是神聖的存在而發寒。

「也就是說你--------」

「阿阿,十年前的火災真抱歉。雖然只是小規模,但是卻充滿平常不可能的刺激。
 ……我的願望就是那種程度。
 那個地獄才是靈魂的炸裂,人類最燦爛的光輝。那種東西你自己也體驗過不是嗎,衛宮士郎。
    。。。。。。。。。。。。。。。。。
 如何。痛苦死去的人類叫聲有在你心中響起吧?」

「你--------」

 不要開玩笑。
 那個時間。
 那個地獄,用一句話就。

「你能理解嗎。雖然是扭曲的型態,但我並不愛人類。所以,沒有比我更適合聖杯的人」

 然後,神父滿足地笑了。
 那種事情。
 無法得就而死去的人類,把從心裡說太棒了--------!

「--------阿阿,這一回事阿」

 意識集中在手指。
 腳用力往地下踢。

「--------也就是,讓你死也沒關係吧,你這渾蛋……!」

 全力往地上踢。
 和他距離十公尺少一點,和他一直線地接近的話,這樣子--------

「----------------」
 往旁邊跳。
 這個是和殺了他的理性交戰、
 結果不想死的本能贏了。

「嗚--------!」
 跌倒在旁邊的地面上。
 但是也很快停下,立刻抬起頭。

「嗚,剛剛的是--------!」

 看著剛剛跑的地方。
 燃燒地面的聲音。

 讓它冒出氣泡的是,從池子延伸出來的黑泥。
 ……彷彿是黑色的絨毯。
 泥像鞭一樣打過來,迎擊接近言峰的我,就這樣子在大地留下可怕的痕跡。

「忘了說,你已經在我的射程範圍之內。再加上這個對生物很敏感。
 ------要不隨便跑來跑去,一不小心就會死」

「--------呼!」

 閃過襲擊我的黑泥。
 說什麼一不小心就會死,這個渾蛋不是充滿殺氣嗎……!

「可惡------這個渾蛋神父……!」

 注意池子地調整態勢。
 ……和言峰的距離依然不變。
 這個十公尺對他而言是不想被靠近的界線。
 ……但是,那個泥的觸手可以無邊無盡地伸長。
 想要的話可以追我到天涯海角吧,那又不只一個--------

「喔,想幹了嗎。那太高興了。
 你要這樣子離開的話就不會死,但是你本人要打的話就沒有問題。
 再怎麼樣這也是侍奉神的身體。不能殺了尋求協助的人」


「------真敢說。襲擊人背後的人孩敢說那種話」

 他這樣說,讓我想起Lancer的事情。
 言峰感心地笑了。

「是阿。對你來說那是難忘的回憶吧。但是沒有再繼續的必要」

「……老實說,衛宮士郎。我很期待你。?把你引導到教會那天開始,我就感覺到命運了。知道你是切嗣的兒子,連裡面都一樣時高興到不能自我。
 十年前無法實現的願望。沒想到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再一次給我機會」

 ……觸手爬起來。
 想黑色的蛇從池邊抬起頭。

「----------------」
 ……咬著唇。
 跟預想的一樣,變成最糟糕的狀態。
 蛇的數目無限增加。
「當然是沒有勝算。
 你活的歲數,就是我兩之間差幾歲。不用計算機算乘法的話,就會有沒注意到的數目」

 神父舉起雙手。
 那傢伙像是率領樂團的指揮者看著天空。

「------賭上性命吧。
    或許,還能到此身------!」」

 黑色的蛇一起解放。










 火花爆出。
 在前所未見絕壯氣魄的連擊前,黃金的騎士後退。
 取得上風。
 Saber提起揮下去的劍,再踏入敵人距離一步--------!

「咿阿阿阿阿----------!」

 氣勢如裂帛,劍如流星。
 追到敵人的甲冑,她繼續給往後退的黃金騎士追擊。

 落葉狂風般的劍之舞。
 就算是大石頭也能擊碎,就算是城壁也能突破,但是。

「去--------!」

 敵人背後出現無數的凶器,全部擋下攻擊。

「真煩--------!」

 從死地裡逃出來的黃金騎士--------Gilgamesh的手,又握住新的劍。

「--------!」

 對她而言要把劍彈開是很容易。
 但是,不可以正面交鋒。
 敵人的武器藏著未知的能力。
 不知道還交鋒,那是自殺行為。

「哈--------哈--------哈--------」

 逃到敵人之間一步外的距離,Saber整理呼吸。
 相對的,Gilgamesh不慌不忙地站起來。

「學不乖的女人阿。還不知道怎麼做都是沒用的嗎」

 Gilgamesh沒有疲勞的影子。
 對他而言,這個戰鬥只是餘興節目。
 一開始就確定自己會勝利,不可能會有緊張和疲勞。

「哈--------哈--------哈--------」

 但是Saber不同。
 對她而言,只有在現在才有勝利的可能性。
 在敵人認真前。
 Gilgamesh拿出Air前沒有打倒他的話,被打倒的人是自己。

 所以就算是知道不可能,也用盡全力猛攻。
 像剛剛一樣追著敵人打已經不只一兩次。
 但是------還是打不破那個男人的寶具之壁。

「還要繼續嗎。對主人忠心雖然很好,但是也有限度吧。現在那個雜種正在被言峰宰殺中。妳戰鬥的理由已經快沒有了」
「……我的主人還健在。士郎不可能會向那種Master屈膝」

「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妳可不曉的聖杯。就算是我也對那個很棘手喔? 妳的話還不知道,那個雜種稱的到一分鐘嗎」
「--------------」
「妳贏不過我,那傢伙贏不過言峰。
 分配錯腳色了。妳去挑戰聖杯的話,這個戰爭大概是妳贏吧」

 黃金騎士眼睛沒有笑容。
 他大概是說真的吧。

 ------但是,那還是錯的。
 對Saber而言,那個選擇才真的是錯的。

「------怎麼會呢。這才是正確的選擇。我不會輸給你,士郎不會輸給那個死者。
 期待還沒出來的結果可是會讓英雄王的顏面盡失」

「--------喔。還有說話的體力阿」

 ------空間扭曲。

 Gilgamesh背後存在的寶具數目正逐漸增加。

“----------------來了嗎”

 握好聖劍。

 ……老實說,還有方法。
 還有打倒那個黃金騎士的手段。

“------------但是,那個”

 沒有達到幾個條件不可能成功。

 只要破Air攻擊之後還有餘力就能打倒敵人,要破那個Air,不承受Air再一次的攻擊就不知道。

“--------承受Air的攻擊……? 怎麼可能。就算鞘回來了,還是做不到”

 但是,沒有其他勝利的手段。
 怎樣去整理那條線,怎樣去紡織。

 平常的話最好的選擇是“直覺”,只要順著直覺走就好了。
 但是,現在連直覺都沒有。
 勝利的機率太少了,現在不可能會有逆轉的可能性吧。

「----------------」

 但是還得戰。

 就算是捨去保護自己,把鞘還來的士郎------也不可能對這個男人屈膝。

「……是嗎。看起來不給妳決定性的敗北妳是不會了解的」

 武裝增加。

 Gilgamesh沒有動,但Saber逐漸看到影子。
 現在只有看到柄的東西,只等著主人的命令露出刃。

 這才是這個騎士原本戰鬥的方法。

 Gilgamesh原本就不是劍士。
 無數的寶具在空間“展開”,等待主人的命令變成子彈。

 所以是Archer。
 這個servent是最強的魔彈射手。

「好好閃。
 運氣好的話只有刺到手腳的程度吧------!」

「--------!」
 號令一下,劍之雨神速地落下。
 各自都藏著必殺的威力、

「嗚…………!」
 像落葉一樣,通通落下--------!

 正面來的劍、
 左翼來的槍、
 下方和上方同時來的鏈錘、

 後面畫著弧線偷襲的三枚刃、

 比她還高的鐵鎚掃過來--------!

 受、彈、躲、最後都千鈞一髮地閃過……!

「哈--------阿--------!」

 呼吸絮亂,Saber勉強調整好架式。
 ------瞬間。
 她看到那個出現在敵人的背後。

 Gilgamesh的背後、
 展開的寶具,數目有四十七------!

「嗚--------恩…………!」

 全力跳躍。
 沒有像是使用推進劑的跳躍的話,就會被無數的寶具刺在地上。

 寶具的雨中,逐漸受到傷害。
 鎧甲被打碎、護手被貫穿、保護腳的衣服被刺破。

 在窮地裡避開致命傷的Saber眼中,跑入最糟糕的光景。

 寶具之雨的對面。
 像是要給逃跑的獵物致命一擊,英雄王拔出自己的愛劍--------!





A i r
“乖離劍--------!”





 跳躍停止。
 立刻著地,魔力注入聖劍。

 還來的及。

 風在鳴叫。化成光的劍身露出,不等風解開就把劍向上揮。





E x
「“約束--------”」






 不管降下的寶具之雨,全速地把聖劍往下揮。





  Enuma  elish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但是太慢了。
 散落自己的寶具,Gilgamesh乖離劍一閃------










「嗚--------!」

 撥開纏在腳底的黏液。
 衣服被燃燒,肌膚跑出來。

「恩--------嗚--------!」

 逃開往下揮的觸手。
 黏液黏住的右腳沒有感覺,也不管什麼,總之先跳到眼前的空地。

「痛--------哈,哈,哈,哈--------!」

 跌倒確認自己的身體。
 腳底。好,腳底還在。只是單純感覺消失。還在的話勉強可以跑吧。

「阿--------哈,哈,阿--------!」
 躲過重重落下的泥土,往別的方向跌過去。

 旁邊傳出燒焦聲。
 地面燒焦的味道讓我的腦袋暈眩,好不容易站起來,然後--------

「嗚--------!!!!!!」
 背後傳來灼熱。
「哈,這,個--------!」
 把它揮掉,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退去。
 追擊停止了嗎。
 剛剛在周圍蠢動的黑泥已經消失在視線裡面--------

「哈--------阿…………阿」

 ……咬著唇。
 跑了那麼久,結果、

 被趕到這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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